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醒来倒是被人叫醒的。海棠轻轻伏在月初的耳边说:“小姐,您醒醒,那个……西院那位小姐”海棠想了一想,没有想到更好的代替词继而说:“西院那位小姐说猫不见了,府内上上下下都找遍了没找到,就剩下咱们这院子没找到了,想进来看看,估计就是您身上这只了”。

月初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然后用手帕掩着口鼻打了个哈气,看着腿上的绒球,倒是还睡着,双手将它抱起,它便乖乖地窝在月初的胸口。“你是谁家的小猫啊,怎么平白跑到我这里来招我喜欢,眼下对你是爱不释手了,你倒是又要走了,真是磨人啊”月初摸着软绒绒的小脑袋自顾自地说道,小猫仿佛听懂了般喵喵叫了两声,又将头在月初的胸口蹭了蹭,惹得月初一阵发笑。

不是自己的,就得给人家送回去啊,抱着小猫慢慢地向西院走去。走到大门口处,便一眼看见了刚从门外进来的北歌,北歌见月初怀里抱着猫不由一惊,快步过来想要接过猫。

“小心,别让她伤到你”说着,双手便伸向怀里的小猫。

刚还熟睡的小猫仿佛发现有人靠近,喵喵叫了起来,两只小爪子在月初怀里不停地扑腾。月初伸手顺了顺它的猫,转而笑着对北歌说:“没有,它温顺的紧,在我那和我睡了一个午觉,这不一直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好像还挺喜欢我的”。

北歌的嘴角抽了抽:“它可是和温顺一点不搭边啊,那年出征负伤,被一猎户所救,后来受我牵连,猎户被敌人所杀,当我赶回去救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正好赶上他家的小猫临产,那些人连猫也不曾放过,母猫也受了重伤,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生产后便没了气息,生下的小猫就是你怀里抱着这只”。说着也伸手去抚摸小猫的头,一丝哀伤从脸上一扫而过,北歌笑了笑继续说:“不知是不是出生时的遭遇,这小家伙暴虐的很,身边养过它的人都被它抓伤过,咬伤过,府里上下都怕它呢。不过说来也怪,它倒是跟我,在我跟前挺乖巧的,要不是亲眼看见它抓伤了妹儿的手,我真不敢相信它这么可怕呢”。

听了北歌的话,月初狐疑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猫,轻声问:“你也没有见过你的娘亲么?你有那么淘气么?以后不许咬人抓人了知不知道”。小猫仿佛听懂了一般,轻轻喵叫了两声,还摆了摆小爪子,好像真的在承诺以后不会了一样。

北歌也是惊奇,这小猫倒是极少看见它可爱的一面,看来它倒是和月初很投缘啊。

“楚哥哥,你回来啦,墨墨不见了”文妹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刚刚走进一点,便看见了月初怀里的墨墨,文妹儿开心地跑过来,边跑边说:“月初姐姐你小心啊,别被墨墨伤到”。终于跑到跟前,伸手想去抱猫。

原本还在月初怀里乖巧的小猫,此刻眼睛瞪得大大的,墨色的皮毛竖立起来,弓着身对着文妹儿,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北歌最先发现的猫咪的反常,猫咪想要跳过去扑向文妹儿,那样不仅妹儿会受伤,最先被抓伤的就是抱着猫的月初,眼看猫就要跳出去了,北歌一把揽过月初,猫突然没了重心便从月初怀里跌落,同时也扑向了文妹儿,当北歌再想伸手去拦住猫的时候,文妹儿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此刻也正在向猫刺去。

“啪”的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文妹儿坐在地上左手轻抚着右手的手腕,双眼直直地看着那个刚用手掌拍在自己手腕上打掉匕首的北歌,脸上惊讶的表情夹杂着些幽怨。猫轻轻在地上摔了一跤,一咕噜就又跑到了月初的脚边,用头不停地蹭着月初的裙摆,好像在为刚不小心差点误伤月初感到难过。月初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猫咪的小脑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又起身走到文妹儿的身边,掺起她柔声问:“怎么样?还好么?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文妹儿慢慢站起身,挤出一丝微笑说:“谢谢,我没事儿,楚哥哥没有用力,只是当掉了匕首,无碍。”

北歌也觉得刚的做法有些不妥,但事出突然,妹儿那一刀下去,恐怕猫也就命丧于此了,对于这只小猫的那种感情,他真的无法看着那一幕发生,可自己却亲手伤了妹儿,无奈,懊悔,愧疚,一时间竟也语塞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不起妹儿,刚是我不小心,你怎么样?还是叫个大夫来给看一下吧”楚北歌上前握住文妹儿受伤的手,关切地询问着,语气尽是愧疚。

文妹儿反握住楚北歌的手,轻声安慰:“没事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倒是墨墨,我本想好好替你照顾它,看来是我方法不对,我明天再去找几个养猫的法子”。楚北歌这个人啊,或许真的是太聪明了,太多问题都能不动声色地解决,以至于虽然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能入得了他心的东西,实在太少太少,而这小猫算是一个,所以即使这猫乖张得很,自己仍是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想办法照顾它。

“不必了”楚北歌的话,拉回了文妹儿的思绪“妹儿,这猫不爱跟你,怕是以后这样的事情也不少,还是我自己来养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让楚离带它去我书房”。说着,便挥手让楚离过来抱猫。

“等等”月初走到北歌跟前,右手握着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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