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到底是我理亏。”赵琪容自嘲。“这叁天就专门来解决这件事把。蒋蒙回了自己家休假,先生也不会回来了。”

&ep;&ep;只有在确保纪蔚澜绝对不会来的前提下,她才能放心去解决。

&ep;&ep;“哎……要是有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千万不要让我们家夫人受到伤害啊。”陪嫁妈妈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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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金碧辉煌是私人会所。

&ep;&ep;设置的地方也非常隐秘。底下一层的黑色实木双开大门。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和提示。进去了才发现“别有洞天”。

&ep;&ep;“我是纪夫人派来的。让我给纪先生送一些东西。”门口的安保人员非常小心,接过了赵琪容的“门禁卡”,在机器上刷过,得到允许通行的提示音之后才喊来了里面的服务人员。

&ep;&ep;“您好,我是今夜的领班。由我带您过去。”金碧辉煌的领班到的速度很快,他是个看起来眉目和善的中年男人,穿着整齐的黑色西服,领口处的温莎结都打的十分漂亮。

&ep;&ep;领班带着她拐了几个弯,眼前突然看见了一条四五米款的长廊,壁顶的水晶灯强烈的光芒终于让蒋蒙有了从幽暗环境中摆脱的实感。

&ep;&ep;脚下的大理石地板打磨的十分光滑,依稀能看见行走在上面的人影。两边的墙壁上挂着不少雕花的画框,蒋蒙不懂艺术,却也依稀辨认的出有几幅是世界名家的“大作”。哪一幅的价值恐怕都在八位数以上。

&ep;&ep;长廊的两侧有不少包房。但整个“世界”&ep;都静悄悄的。

&ep;&ep;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以说已经做到极致了。

&ep;&ep;“可算是来人了。”领班边领着她往深处走去,一边对她笑道,“是纪夫人让您来接纪先生回去的吗?要是再不来我们这也不好收场了,纪先生今天闹的厉害。”

&ep;&ep;“今天?”

&ep;&ep;“对啊,平日里纪先生可不这样。”领班感叹了两句,“前两年吧,每年的今天纪先生都要来咱们这喝酒的,却也没有像今天闹的这么厉害过。也不知道每年的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领班说道一半才发觉失言。“对不住了,是我多嘴了,不该评议客人的,您可千万别和纪先生说。”

&ep;&ep;8月16日。

&ep;&ep;今天的日期。并非什么特殊的节假日。

&ep;&ep;所以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呢?

&ep;&ep;蒋蒙在心里仔细搜寻着。

&ep;&ep;一个有些荒谬的答案呼之欲出。

&ep;&ep;8月16日,自己上辈子的死亡日期,蒋蒙的忌日。

&ep;&ep;“到了。”长廊的深处,最后一间房间。

&ep;&ep;领班推开深褐色的不透明隔音玻璃大门。“纪先生的包房,有事请按包房内的电铃,我们随时在外面候着。”领班冲她欠了欠身,退下了。

&ep;&ep;尽管只是一个包房,房间的面积却不小,足足有七八十平那么大。褐色墙壁上画着的几朵白色玉兰花放肆地绽放着。在只有两叁盏暖黄色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栩栩如生。

&ep;&ep;漆光面的长条皮质沙发上空无一人。只有随处倒在桌子上或者地上的酒瓶在证明刚才这里有人待过。甚至在空气中也充满着淡淡的酒气。

&ep;&ep;没人在吗?

&ep;&ep;蒋蒙一步一步踏入属于纪蔚澜的包房。

&ep;&ep;包房里静悄悄一片,只在右边角落里的侧门里依稀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粗重喘息声。

&ep;&ep;“纪先生?”蒋蒙走过去,轻轻在那扇门上敲了敲。

&ep;&ep;喘息声更大了,甚至还有了人体四肢扑腾砸在地板上的声音。

&ep;&ep;“纪先生,您不舒服吗?那我推门进来了。”蒋蒙轻轻打开门。

&ep;&ep;眼前出现的却不是纪蔚澜。

&ep;&ep;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板上几道深红色的血印,像是人体被拖拽形成的,黑红色的血迹还没干透。

&ep;&ep;蒋蒙感觉到大脑的血气猛地向上涌了一下,她肢体有些僵硬脖子甚至也因为过度的紧张而不能动弹。

&ep;&ep;她大着胆子朝血迹拖拽的方向望去。

&ep;&ep;看见依稀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被锁在屋子的墙角。她脖子上戴着厚重的锁链,双手被人砍掉。眼眶里的眼珠子甚至都失去了,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流着,此时她正因为疼痛而张着嘴重重喘息。

&ep;&ep;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响,似乎不但是个“瞎子”还是个“哑巴”。

&ep;&ep;女孩子披散着油腻的头发,身上也穿着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换洗过的“破布”衣服。衣服上的脏污和凝固了的血迹随处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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