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郡守府将要在中秋当晚举办庆功大宴消息传来,底下人是一片欢腾。

&ep;&ep;随着中秋的到来,众人等待许久的圣旨也一并传了回来。

&ep;&ep;孙远送走了传旨人进来;就见自家爷坐在桌前,圣旨被随意仍在桌子上。

&ep;&ep;“这是要彻底抹去韩家的功劳了。”

&ep;&ep;孙远没敢接话,心里只气得不行。

&ep;&ep;“前几日大兄来信便说让我做好准备,我没想他竟真做这么绝!”他也不是非要那份荣誉恩裳,可将士们随他出生入死在前面杀敌换来的功劳,转眼就给他人做了嫁衣!

&ep;&ep;是这些将士们不配拥有这份荣誉和恩裳吗?

&ep;&ep;“说我拥兵自重?”韩逸说着端起桌上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ep;&ep;笑话,若是大战之前他真的将那姓潘的叫来商量对策,只怕这北川城还打不下来!

&ep;&ep;“那姓潘的倒是比他哥有点气候,当时不声不响,没想到搁着等着呢!”

&ep;&ep;手下一个用力,手中瓷杯瞬间碎裂几瓣儿。

&ep;&ep;吓得孙远赶紧去关了门窗,传旨的人可才刚走,若此事被有心人看见传出去,这就又是一桩罪了!

&ep;&ep;“爷,你手没事儿吧!”

&ep;&ep;当日发现戎人准备偷袭大营时,因为时间紧急,自家爷便没有同潘玉贵商量对策便自作了布防。也亏得没有同他商量,不然以姓潘的处处与他作对的习惯,这次战事哪有那么顺利。

&ep;&ep;不想这狗贼竟借此参了爷一本。

&ep;&ep;这下倒好,不但爷打下北川的功劳被一把抹了,还被陛下勒令原地思过,什么时候回京都没有再提。

&ep;&ep;而那潘玉贵却凭着监军一职获得了陛下指导有功的赞赏,还令他中秋之后便押解俘虏肯迪参加献俘大典,顺便接受封赏!

&ep;&ep;这可真是,真正在前面拼杀卖命的无功有过,而那躲在后方只会瞎指挥捣乱的反倒成了大功臣。

&ep;&ep;遇到这样的事情,换谁谁不生气!

&ep;&ep;“无碍!”韩逸说着笑了一下,“你不说郡守府中都是咱们的人吗?怕什么?”

&ep;&ep;“这……话是这么说不错,可小心一些总没错。”孙远到底还是不放心,非要给亲自在伤口上洒了药才安心。

&ep;&ep;“爷,那晚间的宴会……”孙远知道爷心里有气,却又不能明着说出来,晚间还有宴会,按说不去也没什么,可这档口就怕有人又借题发挥。

&ep;&ep;他还想着怎么着也要劝爷过去,哪怕只是露个面就走,也好堵了别人的嘴,却不想爷立马便道要去。

&ep;&ep;“陛下犒赏叁军,咱们自然是要去的。”

&ep;&ep;不去岂不又要多一项罪名了!

&ep;&ep;……

&ep;&ep;晚间,江黎跟随何老一起赴宴。

&ep;&ep;那日自韩逸处回来没多会儿孙远便过来传话,貌似还说这是将军的吩咐。

&ep;&ep;江黎闻言又是惴惴不安了几日,后来又想着自己前后也在韩逸面前出现了两次了,他既都没有发现,想来他当晚是真的没有看清自己的样子。

&ep;&ep;这般想着,江黎便放心的跟着来了。

&ep;&ep;中秋大宴,郡守府中灯火辉煌,此时人还没有来齐便已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停。

&ep;&ep;厅上最上首一左一右摆了两个位子。江黎在军营待了那么久,一些事情多少也听了不少,知道这位子一个是韩逸,另外一个多半是给那位监军留的。

&ep;&ep;认识何老的人纷纷过来招呼,何老同众人寒暄。

&ep;&ep;江黎跟在何老身后往角落去。

&ep;&ep;他们虽受将军邀请而来,却是不起眼的小人物,坐在角落才是自在。

&ep;&ep;此举正好符合江黎心意,不吭声的紧跟何老的步伐。

&ep;&ep;这时厅内不知谁说了句姓潘的来了。

&ep;&ep;厅中一静,刚刚说话走动的众人有默契的朝外看了过去,也有两叁人面色尴尬起身的迎了出去。

&ep;&ep;见众人不动,何老同江黎原地站着等候。

&ep;&ep;不多会儿厅内进来一叁十岁左右的男子。

&ep;&ep;江黎看见来人不免眉头深锁。世界真小,这男子竟是一个多月前出现在韩逸军帐之中的那位鼻孔看人的那个,也是昨日在街上拦住她动手动脚的狗男人。

&ep;&ep;昨日,她在外面正好好走着,忽然这人醉醺醺的不知自哪儿窜了出来。拦住她的去路不说,还对她动手动脚。情急之下,她只得搬出了韩逸的名号,打算吓一吓对方,可那人听了这话反倒嗤笑一声,还道:“便是韩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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