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鱼隽雅难以置信:“她和玉琉璃长得完全不一样,你脑……你在开玩笑吗?!”

&ep;&ep;她刚才想说的是白亦寒脑子有病吧?她刚才真的是想这样说的吧,全部人都听见了!

&ep;&ep;玉花听见鱼隽雅这样说,脑子一下转了过来,并且直接猜中了实情:白亦寒可能是把她当成了那个走丢的白月光。

&ep;&ep;这是怎么联想到的?就因为她和那个白月光一样的姓??白亦寒竟然趁柏子虚不在搞这种事情!

&ep;&ep;白亦寒看了玉花一眼,心情不太晴朗,对鱼隽雅:“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回去会和你解释。”

&ep;&ep;玉花弱弱地开口:“不是,等等帝君,你不需要和我解释吗?”她这个当事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ep;&ep;白亦寒说:“那我现在就和你解释吧。”

&ep;&ep;“帝君,说这种事情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ep;&ep;白亦寒眼神晦暗复杂,最后还是答应:“你想在私底下说的话,那就依你吧。”起身和她一起离开。

&ep;&ep;一个宴会里最重要的角色全都走了,剩下还在吃席的仙一下子就炸了。

&ep;&ep;“刚才那位难道真的就是当年的……?”

&ep;&ep;“我们没有人看见他的脸,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样。”

&ep;&ep;“鱼侧妃说她和夫人长的根本不像,应该不是说谎吧?”

&ep;&ep;“这就真的奇怪了,如果一点都不像的话,帝君是为什么执意将她认为那位夫人的呢?”

&ep;&ep;他们谁都知道帝君对那位前夫人的执念有多深,不应该会随意确认才对。

&ep;&ep;这个时候旁边一个人冷不丁开了口:“不知道你们想起来没有,最近似乎也有一位四界闻名的玉女。”

&ep;&ep;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

&ep;&ep;“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就是……那预言里的祸水真是名不虚传。”

&ep;&ep;这一句话直接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ep;&ep;玉花是不知道自己的祸水名声又被巩固了一轮,她还在等白亦寒的解释,到底是为什么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为了他的白月光。

&ep;&ep;“帝君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我是你的那位夫人?我出生到现在也就不超过五年。”

&ep;&ep;白亦寒在她的身后走进院子,神情很平静。

&ep;&ep;“如果我不确定的话,也不会将你邀请过来。而且你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也有了新的身份,我不会把你当做过去的人看待。”

&ep;&ep;玉花失望地看着他,反唇相问:“如果帝君不把我当做过去的人看待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把我邀请到那个奇怪的宴会上说那些奇怪的话?”

&ep;&ep;白亦寒眼神复杂而深邃地看着她,那里面藏着爱与矛盾的恨和痛苦:“玉儿,现在的你对我来说既是新的你,也是过去的你,你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很抱歉,我没有办法用完全陌生的态度对待你。”

&ep;&ep;“我不想继续住在你的后宫里,帝君还是给我换一间外殿的院子吧。”

&ep;&ep;“玉儿,你生气了吗?”

&ep;&ep;“还请帝君慎言!我不是你的那个玉儿,我也不喜欢帝君这样称呼我。”玉花像清池上摇曳而坚韧的白花一样拒绝道。

&ep;&ep;白亦寒从玉花坚韧的眼神里看见了她的立场,心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得有些难受。

&ep;&ep;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过去也是这样……总是用各种办法拒绝他,明明最开始就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的。

&ep;&ep;“你现在拒绝我,不过是因为你忘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所有的记忆,不敢靠近我而已。”

&ep;&ep;“帝君竟然是相信前世今生的吗?”

&ep;&ep;白亦寒沉声:“就算现在没有和灵魂有关的实证,但是分身的存在也表明轮回并不是不可能。”

&ep;&ep;玉花轻轻地笑了:“就算轮回真的有可能,帝君又为什么觉得我一定就会是你想的那位?”

&ep;&ep;白亦寒深深地看着她:“是我身为男人的直觉。”

&ep;&ep;玉花:“……”

&ep;&ep;玉花往后退了一步,小声说:“帝君,我弟弟呢?我觉得这件事情需要让他知道,你把他叫上来。”

&ep;&ep;白亦寒手在袖子下面握拳,平静地说:“你不需要想着让他带你逃走,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不会像慕容浔景一样对你做什么事情。现在离开我的玄冥宫在外面还更加容易遇到不测。”

&ep;&ep;玉花同样声音温柔而平静:“我当然相信帝君你不是那样的人。帝君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做傻事的,只是我觉得子虚是我的家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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