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发脾气时从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他,最后向他道歉。

&ep;&ep;白麟教他如何看书,学习关于地球真正的知识,告诉他,生而为人应向善,要学会控制情绪。

&ep;&ep;他想起和白麟的对话。

&ep;&ep;白麟说,人类是最有勇气的生物,因为有坚强的意志才会守护心灵免受荒诞的侵袭,在无边孤独中仍旧保有良知。

&ep;&ep;他问他,所以只要拥有这些品质,就是生为人类的证明吗?

&ep;&ep;白麟边笑边抚摸着他的脑袋说,不,这是人性,拥有这些,你就拥有人性。

&ep;&ep;姜特德自始自终都没有理解身为人类和拥有人性的区别。可他也不在乎了,因为他本就是异类。

&ep;&ep;***

&ep;&ep;克林特兄妹走进房间时,姜特德正在软椅上沉睡。他疲惫不堪,紧紧抿着唇,模样看起来十分辛苦。

&ep;&ep;特纳作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不要打扰。茉莉心领神会,两人安静地退出房间。

&ep;&ep;“伯爵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吧?”茉莉转头看向房间,担忧地说。

&ep;&ep;特纳沉着脸,“再这样下去,也许半年都撑不到。”

&ep;&ep;“那怎么办?”茉莉忧心忡忡。

&ep;&ep;“无论如何,我们都要秉承他的意志。”

&ep;&ep;茉莉点点头。

&ep;&ep;特纳问:“你那边呢?”

&ep;&ep;“大哥,伯爵的信息素可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感染者排斥率极高,根本无法控制肌肉和神经系统形成统一行为网络。”

&ep;&ep;“杨真怎么就是特例了呢?难道不能再找到第二个杨真?”

&ep;&ep;茉莉沉默了片刻,“可能杨真跟伯爵源自同一族群吧,我们从遗传基因树里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联系。”

&ep;&ep;特纳神情骤变,“你以前为什么从未提起过?”

&ep;&ep;“大哥,你冷静一下,”茉莉看着他,用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你真得在乎这些吗?”

&ep;&ep;特纳敛住表情,微眯起眼睛,脸上挂起似真似假的笑容,“小妹,你是什么意思?”

&ep;&ep;茉莉耸耸肩膀,“没什么意思。”

&ep;&ep;特纳握住她的肩膀,语调略有些高昂,“公司随时会抛弃没用的废物,就像我们当初被遗弃那样,你希望再重蹈覆辙吗?”

&ep;&ep;茉莉被他抓得生疼,拧起了眉毛,“大哥,你弄痛我了。”

&ep;&ep;特纳苍白着脸放开她,低声道歉。

&ep;&ep;茉莉于心不忍,牵起特纳的手,试图传递些温度给他。她安慰道:“大哥,伯爵承诺过我们的,会让我们一生自由,永不受人驱使奴役。你不相信他,反而相信这些无情的资本家吗?”

&ep;&ep;特纳动了动嘴唇,神色渐缓,“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相信伯爵,他是带我们走出黑暗的光。”

&ep;&ep;“你们在干什么?”

&ep;&ep;姜特德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兄妹二人均是一僵,缓缓转身。

&ep;&ep;特纳看着他不寒而栗,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可以解读的迹象,但这个人不动声色,不喜不悲,难以捉摸。饶是他身经百战,追随他多年,也无法看透一二。

&ep;&ep;姜特德冷淡地问:“不是要跟我汇报情况吗?还不进来?”

&ep;&ep;茉莉立时弯下腰道歉,“对不起伯爵,刚刚看您在休息,所以不敢冒昧打扰。”

&ep;&ep;姜特德作了个手势,让两人赶快进屋汇报。

&ep;&ep;“码头的空气循环系统破坏了吗?工人们开始罢工了吗?”姜特德坐在黑色的石英桌后,托腮问。

&ep;&ep;特纳回:“是的,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执行,目前的人已经混入罢工群体中,将会把矛头指向无能的政府。”

&ep;&ep;“不是仅仅把矛头指向政府就可以了,”姜特德调整了一下姿态,咬紧牙关,肌肉的震颤让他脱力,“是需要掀起一场暴动,让政府疲于应付。”

&ep;&ep;特纳神色愧疚,“明白了,是我办事不力。”

&ep;&ep;“佟瓦呢?”

&ep;&ep;特纳弯下腰,头根本无法抬起,“他、他最近联络了郑旦。但我会.....”

&ep;&ep;姜特德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已经将曾经的小团体逐个击破了,将他们的退路断得一干二净,怎么到了佟瓦这里就毫无进展呢?这可真是令人迷惑。”

&ep;&ep;特纳沉默不语。

&ep;&ep;“特纳·克林特,抬起头,看着我。”

&ep;&ep;特纳缓缓抬起头颅,脖颈僵直,直视那个如同神祗一样的男人。他坐在黑暗里,仿若黑暗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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