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晏郎的喜爱。”

&ep;&ep;她说完这话,就软绵绵失了力气般倒下去。

&ep;&ep;太夫人脸色发青,赶紧一叠声叫丫鬟婆子把柳氏抬会客院诊治,而后神色阴沉,颤着手指指向慕时漪:“慕氏你疯了吗?如此恶毒,她可是有孕之人。”

&ep;&ep;宝簪挡在慕时漪身前,看着太夫人丝毫不惧:“太夫人您说差了,柳氏是怀有身孕没错,但她招惹在先不知好歹,我家姑娘教训她,。”

&ep;&ep;“更何况,我家姑娘心善,还不忘把堰都城名医都花重金请至府中,就算打残了,也会花重金全须全尾为何治好。”

&ep;&ep;太夫人尖声骂道:“你!贱婢,简直放肆!你有什么资格这般同我说话,我问的是你家主子。”

&ep;&ep;慕时漪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看着她:“打都打了,难不成还要选个黄道吉日?”

&ep;&ep;“慕氏,你真是够尖牙利嘴。”太夫人脸上神色数次变换,最后冷笑一声,搭着丫鬟婆子的手甩袖离去。

&ep;&ep;听雪堂里,噤若寒蝉。

&ep;&ep;梳妆台前,两个贴身伺候的一等丫鬟,正在小心翼翼给太夫人拆去发髻中的累赘的珠钗玉环,有婆子捧来平日穿的舒适锦衣,为她换去今日进宫时所穿的命妇冠服。

&ep;&ep;所有人都知道太夫人今日心情不佳,所以一个个屏声静气,不敢有丝毫怠慢。

&ep;&ep;自从余嬷嬷上回被方晏儒活生生打死后,丁氏伤心了几日,就提拔了一直被余氏压一头的孙嬷嬷做她的贴身婆子。

&ep;&ep;孙嬷嬷这人,是个能说会道讨人欢心的,除了平日里嘴碎了一点。

&ep;&ep;她听得丁氏从宫中回来后,在浮光院被慕时漪气个半死。

&ep;&ep;就赶忙去了小厨房一趟,她提着食盒回来,谄媚道:“夫人,老奴让厨房炖了夫人最喜欢的燕窝羹,可要老奴伺候您喝上些。”

&ep;&ep;太夫人丁氏疲惫点了点桌面:“那端上来吧。”

&ep;&ep;孙嬷嬷伺候太夫人喝下小半盏燕窝,又说了一堆凑趣的话儿,终于捧得丁氏眉心舒展,没了方才的阴沉冷厉。

&ep;&ep;她才谨小慎微问:“明明这回夫人您可以利用柳姑娘的孕肚做文章,给慕氏点颜色瞧瞧,让她涨些教训,怎么夫人今日偏偏把这事儿,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

&ep;&ep;太夫人丁氏靠在贵妃榻上的大迎枕子上,一个丫鬟在身后揉肩,一个丫鬟跪在地上给她捶腿,旁边还有人伺候水果点心,她终于舒适的叹了口气,冷笑道:“我刚从宋太后宫中出来,得了一些宫中消息。”

&ep;&ep;“这慕氏我先容她再嚣张几日,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叫她生不如死。”

&ep;&ep;孙嬷嬷听得太夫人那阴恻恻咬牙切齿的语气,她背脊发寒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不再敢放肆再多问。

&ep;&ep;深夜,梆子声打了数下。

&ep;&ep;辅国公府怡沁园客房,郎中诊完脉开了方子后,相继告辞。

&ep;&ep;帐中柳柔婉则装着一副腹痛难耐的模样,虚弱无比闭眼躺在榻上,方晏儒坐在一旁,低垂的眸中泛着沉沉暗色,让人窥探不出其中丝毫情绪。

&ep;&ep;“晏儒,妾就算被夫人记恨,哪怕用命去换,也要保住腹中,我们的长子。”柳柔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方晏儒。

&ep;&ep;这时候,小厮默岩候在厢房外低声禀报:“世子,急事。”

&ep;&ep;方晏儒毫不犹豫起身出去,默岩神色慌张同他耳语了几句,这瞬间方晏儒脸色大变,连衣裳都来不及整理,匆忙离去。

&ep;&ep;床榻上,朦胧纱帐被人从里头挑起,柳柔婉慢慢坐起身来,除了双颊依旧红肿外,哪里还有什么动了胎气腹痛难忍的样子。

&ep;&ep;贴身丫鬟桔梗见她起身,赶忙端出熬好的躺好递上前:“姑娘,这是郎中开的安胎药,姑娘可要用些?”

&ep;&ep;柳柔婉接过药碗,转手倒进一旁的盆栽内,她咬牙冷笑:“那慕氏,我倒是小瞧了她的手段。”

&ep;&ep;桔梗赶忙伸手接过药碗,担忧道:“姑娘下次可千万别拿腹中的小公子去赌了,这慕氏的手段,实在狠辣,与外头那些顾忌名声的贵女不同。”

&ep;&ep;“那慕氏确实厉害。”柳柔婉狠戾一笑,伸手慢悠悠抚摸着越发显怀的腹部,眼中神色疯狂无比,“但那有如何,正室之位我势在必得。”

&ep;&ep;她不禁想到当年与方晏儒在书院门前初识。

&ep;&ep;那日天光明媚,他坐高头骏马上,翩翩公子英姿飒爽,成了高高在上,她不可攀得的月光。

&ep;&ep;后来她得知这人竟与她家兄长竟是同窗,她就寻了送衣送饭的名义,时不时去书院偷偷见他,终于有一次让她寻得机会,失足落水,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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