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那壮汉忽然别有深意一笑,贼眉鼠眼看着艳娘:“难不成,你还看上了那位俊俏小郎君了?”

&ep;&ep;艳娘被戳破心思,她当然不会承认,狠狠瞪了壮汉一眼:“你休要胡说。”

&ep;&ep;不想这时候一直站在艳娘身旁,一直没出声的白脸男人忽然朝四周看去,然后脸色大变,急吼道:“撤退,撤退,中计了。”

&ep;&ep;壮汉没发现异常,他不屑偏头狠狠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小白脸就是胆小怕事!”

&ep;&ep;艳娘沉了脸,眉目阴沉呵斥道:“闭嘴,听他的撤退。”

&ep;&ep;已经来不及了。

&ep;&ep;远处有啸声传来。

&ep;&ep;山林震动,急驰的马蹄声中,无数隐匿在暗处的黑甲骑兵从青翠松林间窜出,铺天盖地血雨腥风。

&ep;&ep;竟然是骑兵!

&ep;&ep;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ep;&ep;然而这山坳处正是绝佳的伏击地,还是艳娘他们自己选的,易攻难守,四面都是斗破,只要前后一包抄,别说是人了,恐怕连一只鸟儿都不出去。

&ep;&ep;最可怕的是,山林里那些铁骑根本就没动,单单守着马车的那□□名护卫,竟然就能把他们数十人单方面凌虐得一败涂地。

&ep;&ep;车厢里。

&ep;&ep;“夫人,请下车。”伴着那矜贵如同情人低语般的声线,马车纱帘被人挑开,白皙无暇的手伸到她眼前。

&ep;&ep;慕时漪摁着颤颤心口,轻轻喘了口气,才小心抬手搭着他手背走下马车。

&ep;&ep;这一战,半盏茶功夫时间就结束了,死了的壮汉被就地掩埋,还活着的那些就捆了手脚丢在地上。

&ep;&ep;艳娘披头散发跪在地上,身上的珠宝玉石撒了到处都是,她看见花鹤玉牵着慕时漪走来,赶忙哭嚎这求饶:“夫人,您就放过艳娘这一次吧,艳娘有眼不识泰山,艳娘日后一定洗清革面做人。”

&ep;&ep;慕时漪没说话,冷冷的盯着她,许久后把视线落在一旁的白脸男人身上,唇角勾了勾问:“你们谁是主事的。”

&ep;&ep;壮汉不明所以,艳娘却是眸光闪了闪,有些惧怕的向后缩了缩,哆哆嗦嗦道:“夫人也见着了,我是主事的,是我。”

&ep;&ep;“是么?”慕时漪似笑非笑看着她,神色嘲讽。

&ep;&ep;暗卫町白去而复返,他脸上神色黑沉,翻身下马时目光落在艳娘身上,是恨不得把她给扒皮抽骨才好。

&ep;&ep;“主子。”町白恭敬行礼。

&ep;&ep;“查的如何?”花鹤玉声音淡淡问。

&ep;&ep;町白语调难得气愤:“这个叫艳娘是女人,前些年是凉州一带排得上名号的牙婆,开了家青楼,做些瘦马生意。”

&ep;&ep;“但今年凉州大旱后,她就带人消失了,也不知哪找的路子,专盯那些穷苦人家中的稚童下手,再把人转手买给那些有钱但癖好古怪的富商官老爷玩弄,死伤不计其数。”

&ep;&ep;“这群祸害,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ep;&ep;艳娘抖如筛糠,脸上瞬间血色全无,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些人已经把她老底都给翻了一清二楚。

&ep;&ep;“那他呢?”慕时漪伸手,白皙纤细的玉指,指向缩在艳娘身后的白脸男人。

&ep;&ep;町白一愣,赶忙单膝跪下:“属下无能,除了知道他是艳娘养的面首外,查不出任何东西。”

&ep;&ep;本被捆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脸男人,他微微一挣,突然从地上暴起。

&ep;&ep;谁也没料到他身上竟然还藏了匕首,看那动作,还是个功夫不俗的,锋利匕尖毫不留情朝艳娘心口狠狠扎去。

&ep;&ep;站在一旁的町白脸色微变,正要阻止,不想那人手中匕首又硬生生转了个方向,竟朝慕时漪刺去。

&ep;&ep;白脸男人似乎在赌,赌站在慕时漪身后花鹤玉身手。

&ep;&ep;然而他这些年算无遗策,这次却是注定输得极惨。

&ep;&ep;根本没人看清花鹤玉是怎么出手的,白脸男人就如断线了的风筝一般,狂飞出去,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ep;&ep;“夫人。”花鹤玉隔着衣袖牵起慕时漪的手腕。

&ep;&ep;在她微讶的神色下,他眼神依旧淡淡,瞧不出任何情绪:“风凉,先去歇会。”

&ep;&ep;这时候,无论是町白还是西风,所有护卫皆是面色巨变,单膝跪了下去。

&ep;&ep;慕时漪没再说话,而是乖顺让他牵着,进了马车内。

&ep;&ep;高高挂起的车帘被男人从外头放下,他冷白清隽的脸微绷着,幽深的眉眼深处好似藏着风雨欲来的压迫。

&ep;&ep;白脸男人裂开嘴角吐了一口血出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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