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没!钱!了!

古月瑶这错认得,把三个□□桶都点着了。

“这你拿去!”脾气最急(最没脑子)的蔡怡最先气不过,拔下头上一支少说二两重的金簪“啪”地拍在木桌上,震得另两人吓一跳。

古月瑶只是弯唇笑笑,偏脸看向魏敏兰,道:“从前敏兰姐姐你总说蔡怡最是财大气粗,凡事只晓得拿钱砸人,颇有些上不得台面,我与蔡怡从前接触不多,今日却觉得姐姐从前说得不对,蔡怡分明是心性坦率,十分可爱呢!”

“妹妹糊涂,我何时这般说过了…”魏敏兰被她这话震得面色发白,唇边得意的笑整个都僵在脸上,心里都恨不得把古月瑶给撕碎了,哪有把背后说的坏话直接告诉当事人的?古月瑶你这么多年闺秀白当了是吗!

而蔡怡果然十分经不起撩拨,只听这么一句话就被气得两腮发红,恶狠狠地瞪向魏敏兰:“魏敏兰你!”

见蔡怡都快扑上去将魏敏兰咬死的模样,古月瑶才一副“啊呀是我失言了”的表情,轻掩红唇,眉眼流转:“是月瑶多嘴了,这簪子我是无颜收下的,今日便多谢三位姐姐款待,月瑶日后定当报答。”

正好小二将古月瑶要打包的饭菜都装好在食盒里提过来,古月瑶与白芷一人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食盒,朝三人道谢后快速撤离战场。

魏敏兰哪里拦得住快速逃离现场的古月瑶?只能巴巴扬起一点儿笑想赶紧把蔡怡先哄好再说:“蔡怡妹妹,你听我解释…”

气得火冒三丈的蔡怡若不是被家中仆人拉着,都要直接扇她嘴巴子了,哪里还会听她解释什么?拿起自己方才拍在桌上的金簪,重重朝魏敏兰哼了声后便扭头离去。

刚才就一直害怕姑娘跟魏家姑娘当街动手的蔡家仆人这才重重松了口气,要知道她们家姑娘那可是从小练武长大的,这要真动手,不得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如今姑娘气走了反倒是好事儿,回去慢慢劝,总会消气儿的。蔡家家仆只朝魏、黄二人略微屈膝,便连忙迈着碎步追上自家姑娘了。

只留下黄雅亭表情有些尴尬的坐在那儿,心中还有些庆幸方才古月瑶没把自己攀扯进来。其实她心里也嫌弃蔡怡上不得台面,又喜穿红着绿,还喜戴金银那些俗气的首饰,但也耐不住蔡怡的大方,时常出来逛街都是她给付的钱。

小姑娘们月银不多,不像蔡怡没了娘亲,上头嫂子对她还有求必应,谁还不想有个有钱的朋友了。

蔡怡走了,古月瑶点的那桌子菜的账单便落在魏敏兰与黄雅亭身上,黄雅亭不像蔡怡那般人傻钱多,魏敏兰也挣不着什么便宜,本想看古月瑶笑话,没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白花那么些银钱,跟蔡怡还闹翻了,气得魏敏兰回府后闷在房中好几日,险些没气出病来。

***

再说古月瑶与白芷二人难得饱餐一顿,吃饱喝足还满载离开,心情可以说十分愉悦,在去当铺的路上也没遇见旁的旧识。

第一回出来当东西的两人却不知当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给出的价格连古月瑶预想的一半都没有,二人自然是不当的,辗转在城中数间当铺打听,各当铺开出的价格都不相上下。

走了这么久路累得不行的两人随便找了个茶寮坐下喝茶歇脚,本来坑了三个表面闺蜜一顿还挺高兴的古月瑶这会儿也有点蔫儿吧嗒的:“早知如此,方才我就要了蔡怡那金簪子了!”

“姑娘心善,哪里是做这样事儿的?”白芷抿了口有些发涩的茶水,心中也有些发涩,从前这样的茶水,哪怕是府里下人都不喝的,如今她们姑娘也要受这个委屈了。

古月瑶不知她心中所想,端起茶碗小口小口不一会儿大半碗茶就没了,随意用袖口擦了擦湿润的唇角,道:“我那也不是心善,再说蔡怡也没多少坏心,就是人傻。”

一个憨傻憨傻的土大款,性子又急躁,可不是总叫人拿来当枪使嘛!在古月瑶的记忆中,蔡怡在定安州闺秀圈子里可是没什么朋友的,毕竟没少被魏敏兰、李依依等人明面上拿人当闺中密友,实际上总教她穿红着绿当她们的陪衬,还要拿来当枪使。

倒是原主性子稍孤僻些,内里纯净,不屑于做这些事儿,倒与蔡怡不算太亲近。

“…”白芷从前与姑娘并不算太亲近,只知姑娘性子有些清冷,但到底什么秉性她还真有些拿不准,倒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便只低头喝茶,不再言语。

所幸姑娘也不是真的要跟她深入唠唠,二人约摸歇了一刻钟,古月瑶决定去从前时常光顾的绸缎庄子探探。

绸缎庄子掌柜的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姓宋,虽然拜高却不踩低,知古家落魄也没给古月瑶二人冷板凳坐,听她二人是来卖衣裳的,带着到一处隔间说话,打开包袱细细检查后,宋氏笑吟吟道:“古大姑娘,这斗篷是去岁冬日前我们铺子给令堂制作的,古大姑娘既舍得割爱,我出二百两收了,但其余的衣裳都是穿过的,我们就不方便要了,如何?”

这斗篷虽说是去年做的,但古太太当时不缺衣裳穿,这斗篷还是簇新的,当时这斗篷卖了四百两,如今花二百两收回,一则是了古家早年帮衬的情谊,二是这斗篷用料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卖出好价钱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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