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项阳浓眉紧拧,沉着脸。

他没有回答范志仁的问题,而是走到林美娇面前,抓着她的左手。

啊?林美娇惊吓,你这么多人盯着,别想替容奕姝出头。

范项阳很快收回手,冷冷的说:你怀孕了。

现场一阵哗然。

有人质疑。

怎么可能,范志仁才跟容奕姝退婚,说冲喜赶紧娶了林美娇,都还没洞房,怎么会怀孕?

范项阳,你故意的,你是想替容奕姝出头。

范志仁气呼呼的说,目光如淬了毒液瞪着范项阳。

他恨范项阳,明明比他大一岁,处处都压他一头,就连身份都高他一辈,竟然敢坏他好事,讨容奕姝芳心。

想得到容奕姝,门都没有。

范志仁暗想,他就是毁了容奕姝也不能便宜了范项阳。

范项阳毫无畏惧对向范志仁的目光,冷冷的说:不信,可以请马医生诊断。

今天婚宴请全村,自然不会漏请马医生。

她从人群中走出来。

马医生,你来检查。

看似平常的客套话,但马医生能感觉出范项阳是在警告她,别耍花样。

马医生不知道范项阳是什么身份,那天接到上司通知,让她无条件配合这男人。

马医生点了点头,走到林美娇的面前。

来,把手伸出来,把脉。

林美娇已经清醒过来,立即把手往后缩,准备离开。

陈秀英走到她身边,安抚着,美娇,快,快给马医生把脉,她医术好,不会乱说,毁人清誉。

说完,还不忘给马医生一个提醒的眼神。

马医生瞬间恍然大悟。

昨天,陈秀英去她家宴请她参加范志仁婚礼,还带了不少礼物和一个大红包。

马医生当时没多想,以为陈秀英是想快点抱孙子。

原来不是那回事。

不等林美娇伸出手,马医生抓住她的手放在桌面上,把脉。

你真的怀孕,两个月了。

众人大吃一惊,目瞪口呆看着林美娇。

大家都听到了,林美娇真的怀孕,我儿子没有乱说。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正看戏的容奕姝顺着声音望去,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在范项阳的身边,满脸愤怒。

你们别一个劲地往我儿身上泼脏水,他是医生,救死扶伤。

那晚撇开容奕姝无家可归,她脚伤,需要卧床休息,留她在卫生院,项阳是医生,就算呆在卫生所,再正常不过了。

别再用你们龌龊,肮脏的思想挑战我们的底线,否则我范美珍第一个饶不了他!

妇女说完,恶狠狠地瞪了陈秀英母子一眼,然后看向林美娇。

美娇,你有没有怀孕心里比谁都清楚。还有,刚才容奕姝说那汤水孕妇不能喝,你好好掂量。

滑胎,不只是失去一条小生命,也对母体伤害很大,万一落下病根,说不定很难再怀上。

妇女的声音较刚才温柔了许多,可还是吓到林美娇。

林美娇听到很难再怀上,瞬间崩溃,大哭。

陈秀英气马医生不识好歹,正要骂人,突然听到儿媳妇的哭声,什么都不顾,赶紧安慰。

林美娇一个劲说肚子疼。

马医生检查后说林美娇是劳累动了胎气,多卧床休息。

林美娇不信,一直说容奕姝想害她。

马医生怒了,你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不,不是。林美娇解释。

一次次怀疑医生,安的什么心,谁都知道。马医生不满的说。

算了,言尽于此,你们爱怎么折腾是你们的事。

马医生说完,不顾主人的挽留,固然离开。

好好的喜宴变成这样,陈秀英气炸了。

容奕姝,你这个贱人,要是我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容奕姝怒看向陈秀英,冷笑。

永辉婶,你们才贱!范志仁脚踩两只船,跟林美娇搞在一起。

连孩子都有了,还在欺骗我的感情,害我。

这还不够,还让林美丽散布造谣中伤我,你们简直不是人!

容奕姝的每一条指控都激起了村民们的愤怒。

范志仁,你真不是东西,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陈秀英,你也是个女人,也是有女儿的,怎么能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一阵婚宴成了村民们对主人家的唾骂。

容奕姝的嘴角上扬,露出满意的笑。

突然,有人抓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一旁。

你刚才给林美娇喝的不是滑胎汤,而是有补血安胎的红枣汤。

容奕姝抬头,目光直视着男人。

范医生真是神医,单凭着把脉就能诊断出我给林美娇喝的是什么。厉害,佩服!

容奕姝看着比她大几岁的男人如此高的医术,多了几分怀疑,话中带着一丝质疑。

范项阳摇了摇头,我才没那个本事,刚才闻了下碗,除了有红枣味,没别的。

容奕姝暗惊,这男人年纪轻轻,医术真了得,闻一闻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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