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袭击活动的变本加厉,几个公会学园分部大规模停课,正式人员也都龟缩营地和家中,但必然也有例外,比如甘宁城的公会下任副主席尹凡,或许是想趁此机会建立自身形象,他逆水行舟,非但没有躲藏,还积极组织联络甘宁魔法公会的人心,鼓励大家互帮互助,进行团结一致的反抗,军团于是枪打出头鸟,于行车路上刺杀了他,并将其尸首丢在魔法公会学园分部门口。

就在这样的情况中,魔法公会终于开始有人顶不住压力,从甘宁城魔法公会的一个小领导的退会开始,他们变得人心惶惶,后来情况也蔓延到其他主城。”

“事情如此顺利,一方面要归功于冕京的决策,另一方面则是由于现在在任的主城魔法师,多是不曾经历过第一次魔法战争的,没见过真刀真枪。”

老头儿挠着头说道:“这你从魔法大会也能看出来,王国有意在他们与初代法师之间做分水岭。”

嘉禾想了想问道:“可是我听说,魔法师的血统是祖辈遗传基因,这分水岭怎么能说做就做?”

“人们总是善于遗忘的——尤其在安乐的时代,西大陆与你们暂时停战后,数年间致力于王国的建设,大肆优惠给商业活动,新一代的魔法公会早已不及当初实力——”

“至于那些当初在魔法纷争中活下来的天赋者们:短短几年间,他们大都被王国与公会收纳、处理,或成为掌权者,或死于权力斗争、还有正反魔法公会的存亡战;其余也都消失的差不多,一部分归隐山林、或逃到东南大陆做了良民,一部分归纳给地方势力和家族,这其中也包括极少一部分,就成为我军团的初代导师。”

“原来如此,”嘉禾点头,稍作笔记后抬头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那么这之后呢,公淇城里又发生了什么?”

“……鹿头和冕京进入公淇城后的第八天,两个人不约而同进行了行动。在这八天里,我们先后在各大主城追杀魔法公会的人员,但奇怪的是,除去丁奉城以外的主城,都没能拿出像样的反抗,随即就是皇室的人员参与进来,但这些人大多也不具备反魔法力量,出工不出力的占多数,我们也就都本着不伤及主义在做事。”

嘉禾抓住老头儿言语中的重点:“你说冕京和鹿头二人都做了什么?”

“哎……”老头儿轻叹一口气,仿佛回忆起什么难过的事,“自从这两人来到公淇城,我们便暂停城内针对公会人员的袭击计划,毕竟是在冕京眼皮底下,本想拖过这段时间——趁他们人心散落,再一鼓作气——甘宁城退会行动开始后,如先前计划一般,安排军团领袖在城内闹市进行了演讲,大意是退会者将不再受到军团的追杀,同时也首次于民众当中公开承认德古之死是我们所为,意即变相公开了他的死讯。”

“这招有奇效,是我们的杀手锏,但大规模行动前不能用,换到这时候将它一提,那是立竿见影,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枚秤砣。毕竟这是在冕京的公会总部进行刺杀,加上里里外外十几起杀人案件,没有人再敢怀疑军团的实力。”

听老头儿言及此处,嘉禾伸手打断道:“德古的事真的是你们派人做的?”

“当然不是,鬼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死没死,但这并不重要,我们在魔法公会总部的线人给了明确消息,魔法大赛前夕,确是有一批头戴猴子面具的男人在总公会大闹,德古自此之后也没有再出现在公众面前,这很奇怪不是吗?他可是魔法公会在整个西大陆的发言人,为什么会突然转去幕后?”

“这刺杀案件也给我后续灵感,让我们的人也统统戴上面具,一来借势而为,二可以形成统一坐标,毕竟军团还是以刺杀、伤人、抢夺等行动为主,不能正式的立起门面,占山为王——就算西大陆皇室不管,冕京的怒火我们也承受不来,虽然这事儿也骗不到他,但这并不重要。”

“嗯……”嘉禾点头思考,同时提醒对方回归正题,“你接着说……第八天……”

“第八天,那天我正在城中开会,小四上来和我汇报,说是我方军团里的一个头领暴露身份,被抓了,那鹿头男的手下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双方大打出手。”

嘉禾伸手问:“……你说暴露身份的这个人,在队伍里很关键吗。”

老头儿摇摇头答道:“并不关键,只是因为其头领身份,在军团内很有些名望,这些天来冕京在上压着,众人心中本就憋着一口气,一旦这些人得知头领被抓——恐怕他们会不惜生命代价暴露出来,到时候全军覆没是小事,万一惹火上身便会满盘皆输。”

“……这么说你是想牺牲他。”

“虽然此人对我来说很重要,但没到决战之时刻,也不是集体行动,自发的原地暴露可是万万使不得的。我听闻这消息,赶忙下令让小四拦住军团人员,但小四回我说——恐怕已经太迟了。”

“我大惊失色,紧急结束了会议,带着小四两人驾着马车冲上街,前往事发之处的赤龙街,这是城中心,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只在此处见到零散军团人员,又得知其一行人向西驾车奔走,我思考再三,认为他们的目的地很可能是魔法公会驻扎的地方。”

“等一下……”

嘉禾打断道:“这鹿头和冕京是对手,一个是皇室一个是公会,为什么他要跑去公会的地盘?”

“因为往西是雁南公馆,公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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