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之敏感,心理之脆弱,一言难尽,哦不,是罄竹难书。

未来谁要是娶了喻意,起码得倒了八辈子霉吧?

王婶看他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接着道:“等话话完全长开,就更不用说了。话话爸多少朋友都想提前订下这个儿媳妇,要不是话话爸不放,话话也没那个意思,说不准这会婚都结了,娃也有了。还有啊,前几年话话在国外读书,也不缺人追!有一回两口子飞过去看女儿,还是一名男同学送话话回家的。”

楚灵均不禁眯了下眼,很好嘛,还打开了国际市场,真给中国人长脸。

“说起这事,”王婶叨叨咕咕,这会忽生一丝感慨,“灵均呐,你是得帮话话盯着点。话话眼光高着呢,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但她打小就长情,你单说她小学戴的那块手表,话话妈送的,她从一年级戴到六年级,坏了还给收进抽屉,这要真喜欢上一个人,肯定得死心塌地。我呀,和话话爸一样,就怕她栽跟头。”

楚灵均莫名觉得“死心塌地”四个字不大顺耳。

死心塌地,她对谁死心塌地?

那个……姓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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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楚灵均去浴室漱口,吐泡沫时,他灵光一现:今天起得早,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上那女人的咖啡馆看看?

他当即打定主意。

“诶,灵均,你去哪啊?”王婶正在拖地,见他行色匆匆,像是要出门的样子,问道。

怕王婶通风报信,楚灵均含糊其辞:“我……有事。”

“哦,那你还回不回来吃饭啦?”

喻意平时都不回,那就是有吃饭的地,于是道:“我在外面吃,你别煮了。”

“那我就不煮啦?”王婶扬了声。

回答她的是一记嚣张的关门声。

时已十点,刚送走一波流量,咖啡馆难得连一个顾客都没有。

孙小米正在向喻意讨教烘焙上的问题,才搞清何谓一爆二爆,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悠扬传来:“哇喔,你们这家店是不是快倒了?一个客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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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慢慢稳定啦,喜大普奔~

楚灵均:我狠起来连自己的脸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