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做的那些事究竟有多危险,她不断回忆和谢洛笙的每次交锋,最终眉眼垂落,不敢再反驳。

&ep;&ep;她不承认谢洛笙比她聪慧,但她承认谢洛笙身上有她没有的意志力和果断,无论如何,大局已定,她已经没有办法再翻盘,只希望谢洛笙能看在她认错的份上不要再过多为难!

&ep;&ep;很快......她将一无所有!

&ep;&ep;头上忽然落下一只手,风巧慧惊愕的抬头,谢洛笙望向她,帮她扶好发髻,淡淡道:“我快嫁人了。”

&ep;&ep;莫名其妙的话让风巧慧一脸茫然,“你难道连这个都要和我比?这也要炫耀?”

&ep;&ep;谢洛笙笑出声,摇了摇头,转过身不再看她,“年少时的争吵让它过去吧,嫁人后我便为人妇,自该更大度些。我们的确有过节,但你.....从未在我手里讨到便宜。”

&ep;&ep;桩桩件件,每次风巧慧都只是自食其果,害的都是自己!

&ep;&ep;“那......”

&ep;&ep;风巧慧迟疑的看着她,话刚出口,谢洛笙的声音已经压了过来,“虽说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但你的确该为曾经的所作所为谢罪!”

&ep;&ep;“国子监已经很久没有女弟子,距离你及笄还有两年,这两年你便去那吧。一个脑袋空空的郡主,担不起北祁的脸面!”

&ep;&ep;郡主?

&ep;&ep;她这是要保她的身份?

&ep;&ep;不对!

&ep;&ep;国子监女弟子必须皇族方可进入,那里根本没有“善良”的夫子!自己去了那,恐怕手也要被打肿,膝盖也要跪疼,连吃饭都不能好好吃,她这是要保着自己的身份让她去受苦!

&ep;&ep;风巧慧越想越气,想说自己宁愿挨打,长公主的眼神已经凌厉的落到她的脸上。

&ep;&ep;“我知道了!”

&ep;&ep;风巧慧不情不愿的应了,过了一会,抿唇道:“多谢。”

&ep;&ep;“谢洛笙,你的确有母仪天下的气度,难怪会让这么多人心甘情愿的帮你。”

&ep;&ep;长公主感激的朝谢洛笙点了点头。

&ep;&ep;风巧慧不懂,长公主却明白——只有风巧慧呆在国子监,才能保全她们母女的性命!

&ep;&ep;西疆人再强硬,也不能带走北祁正在国子监入学的学子和她的家人!

&ep;&ep;目光落在安平侯府的大门上,长公主想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柔声道:“谢洛笙,本宫曾逼着你兄长做了很多他不愿意做的事,你替本宫向他道歉!还有,你兄长待你极好,甚至他是因你的性命被我捏着才会受我胁迫,你此生注定要辜负他,等你成亲后,日后若能不见他便不要再见他了。”

&ep;&ep;周身气温降低,莫名有些寒凉,长公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钟凌寒,眼里满是赞叹,“这次北祁皇权更迭......兵不血刃,干净利落,不贪权势,善取舍选感情,你不愧是南宫宸和皇兄的儿子。”

&ep;&ep;“这天下已经没有能阻止你的人或事,望你这般龙凤之人,能在顾全爱人之外,也能分出一些心给北祁江山和新帝,协助他成为明君。”

&ep;&ep;是个人都知道钟凌寒心里谢洛笙最重,长公主说着这些话,到底底气不足,自嘲的笑了笑。

&ep;&ep;转过身,牵着风巧慧一步步的朝刑部走过去。

&ep;&ep;树影下掠过黑影,谢洛笙瞥眼看去,很快收回目光。

&ep;&ep;长公主府的护卫皆已解散,曾和谢洛笙有过几面之缘的护卫银丰却依旧跟在她们后面,也不知他的心究竟在风巧慧身上还是长公主身上!

&ep;&ep;不过......这些都和她无关!

&ep;&ep;使劲推开安平侯府的大门,谢洛笙站在门口,入目,正是喜气洋洋的慕容锦和林尔容,在她们的中间,正坐着一个清风霁月的男子,他的双腿被衣袍遮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听到动静,抬起头,视线落在谢洛笙身上,绽开一抹笑。

&ep;&ep;“表妹,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