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没有忘记?既然没有,那待我冷漠的神情,还不如将我忘.....呜!”

&ep;&ep;不等她话说完,钟凌寒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滚烫的温度让谢洛笙大脑一片空白。

&ep;&ep;“见你之前,的确记忆模糊,但见你之后,脑中翻腾的记忆几乎要将我湮灭!”

&ep;&ep;“谢洛笙,蛊毒会让我忘记最重要的人,但我全身的血液都不允许我忘记你!”

&ep;&ep;幽凉的嗓音一字一句从他的喉咙吐出,其中震撼,无法言语。

&ep;&ep;谢洛笙愣住,朝他看过去。

&ep;&ep;他是真的毒发,也真的......差点失忆?

&ep;&ep;今夜在街道见面的那一瞬间,他指腹沁出来的血珠,是他恢复记忆无法承担痛楚捏着不舍得放下的发簪刺进去方才溢出。

&ep;&ep;四目相对,没有了热气的阻碍,她清晰地看到他苍白接近透明的脸,心中一惊。

&ep;&ep;“这么长时间,你身上的蛊毒为何没解?”

&ep;&ep;她从没见过他如此虚弱的模样,那没有血色的唇,仿佛冬日里雪花,一碰就碎!

&ep;&ep;看到她眼里的焦急,钟凌寒轻轻笑出声,俯下身,唇瓣碰了碰她的耳尖,气息仿佛温热的风,充满眷恋。

&ep;&ep;“终于从你的嘴里听到对我的关切。笙儿,就为这一句,哪怕蛊毒不解,我也甘之如饴!”

&ep;&ep;幽凉的声线轻柔的让人沉沦,谢洛笙指尖一颤。

&ep;&ep;她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比认真!

&ep;&ep;唇角动了动,她声音还没出来,钟凌寒已经开口,“方才不认你,是嫉妒,是愤怒也是逃避,谢洛笙......你回京,究竟有几分是为了我?”

&ep;&ep;只有淡淡的一句问话,其中的哀泣悲鸣径直流到心底。

&ep;&ep;他收到林苏豫中蛊的消息不过几个时辰,却亲眼见到这个女人出现在京城里,在西疆,他那般求她,都没能得到她会回京的承诺!

&ep;&ep;谢洛笙抬起眼,感受到他的情绪,定定的看着他,轻声道:“这次回京,我是为大表哥解毒,下次回京,我是为你!”

&ep;&ep;“大表哥若没有昏迷,西疆事毕,我已经打算回来。”

&ep;&ep;拳头握了握,她终究还是坦然道:“回到有你的京城。”

&ep;&ep;钟凌寒心尖一颤,诡谲的双目在触及她的眼睛那刻涌动的黑气顷刻间消散,手掌托住她的后脑,蓦的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ep;&ep;呼吸交缠间,传来他的呢喃,“你说的话,我都信。”

&ep;&ep;只要她愿意说,无论是真是假,他都信!

&ep;&ep;“湘域王的确在府中,但他在修养,一个时辰后我带你去见他。”

&ep;&ep;言语间,他终究妥协。

&ep;&ep;又或者说,他没那个自信!

&ep;&ep;双手被松开钳制,谢洛笙捧着他的脸,漆黑的眸倒映着他的脸,“你觉得我说那些话,是为了见湘域王?”

&ep;&ep;钟凌寒邪肆的面容溢出悲伤,移开了眼。

&ep;&ep;这样一个强大张狂的男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

&ep;&ep;谢洛笙心头一哽,咬牙道:“你不信我?”

&ep;&ep;钟凌寒低头,沾着湿气的鼻尖和她的鼻尖碰到一起,睫毛轻轻扇了扇,吐出两个字,“我信。”

&ep;&ep;他的手放入浴桶中,拨动着已经凉下去的水,掌心一寸寸的靠近,最终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按揉起来。

&ep;&ep;“林苏豫中蛊昏迷,为他解毒才是你的头等大事,我只是帮你罢了。”

&ep;&ep;呼出的气息和她的气息缠绕,钟凌寒的薄唇和她只距离几寸,内息正从他的掌心灌入她的体内,那方才被他扯进浴桶撞到边沿留下痕子的后背被他按揉的极为舒服。

&ep;&ep;“还疼吗?”

&ep;&ep;破碎一般的声音无端的卑微,谢洛笙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分明自己都虚弱不堪,肩膀上还残留着血痂,却把她那不算伤的伤放在心尖上!

&ep;&ep;这瞬,她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ep;&ep;手从他的脸上放下来,垂下眉眼,谢洛笙轻声道:“钟凌寒,你在用苦肉计吗?”

&ep;&ep;低低的笑声溢出,钟凌寒喉咙里“嗯”了一声,望着她的眸光似被一层雾霭遮住,表情温柔的腻人。

&ep;&ep;“有用吗?对我,会有片刻的心疼吗?”

&ep;&ep;微凉的声音语调下沉,仿佛雨水砸到谢洛笙的心里。

&ep;&ep;她承认,她吃这套——她心疼!

&ep;&ep;沉静片刻,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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