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外祖!”

&ep;&ep;林靖驰扬长而去,连给皇帝行礼都忘了,足见焦急。

&ep;&ep;谢洛笙跪下,替林靖驰向皇帝行礼,“外祖找人心切,忘了君臣之礼,谢洛笙愿替外祖受罚!”

&ep;&ep;头顶黑影将她罩住,林苏豫和林沐阳一左一右跪在她身侧,温和的将她护住,恭敬道:“爷爷心中对西疆那位王爷挂念已久,初闻西疆皇女失踪的消息,一时情急,臣等愿替爷爷赔罪!”

&ep;&ep;林峰的头早已磕在地上,等着皇帝发落。

&ep;&ep;皇帝还没说什么,被这群人一个个跪的头疼,挥挥手没好气道:“朕还没不讲理到那个地步,安平侯是奉朕的旨意去找人,朕还能怪罪不成?”

&ep;&ep;“都起来!”

&ep;&ep;把他们都叫起来,皇帝朝失神的陈范宁道:“你还呆着干什么?西疆皇女在北歧失踪,北歧泱泱大国自有助人之心,你去帮安平侯一块找人去吧!”

&ep;&ep;看着陈范宁领旨离去,皇帝在殿内踱步,朝南宫穆沉声道:“西疆皇女被拐多年,样貌性情必定早已大变,朕只能尽力却不能保证找到西疆皇女!”

&ep;&ep;南宫穆咧嘴,露出笑,张狂道:“我打算在北歧待上三个月,只要北歧皇帝允许我的人一起找,我保证一定带着皇女回去见父君!”

&ep;&ep;谢洛笙望见南宫穆诡异的眼神,挑了挑眉。

&ep;&ep;她看懂了——时间一到,南宫穆就算找不到皇女,也会随便挑一个女人带回去!

&ep;&ep;以假乱真,南宫穆做的出来!

&ep;&ep;皇帝显然没听懂南宫穆的话,点点头,招呼礼部,“明日你去一趟安平侯府,找画师对着皇女画像画上百幅张贴北歧各处,若有线索者赏金百两!”

&ep;&ep;眼眸晃了晃,皇帝接了一句,“此赏金从西疆少城主带来的礼物中扣除。”

&ep;&ep;西疆的事,自然由西疆人付账。

&ep;&ep;而本次,西疆并没有带礼物,所以这笔钱......南宫穆要自己掏!

&ep;&ep;谢洛笙唇角勾了勾,强行忍着笑意,低下头退到一边。

&ep;&ep;南宫穆大手一挥,倒也认了,“谢北歧皇帝!”

&ep;&ep;“你们既还有别人要迎,自行玩耍吧,我便回去休息了!”

&ep;&ep;说完该说的话,南宫穆懒得继续在这待着,带着人马从殿内退了出去。

&ep;&ep;出了这档子事,殿内的人寂静了几分,纷纷看向皇帝。

&ep;&ep;“林峰,继续喝!”

&ep;&ep;皇帝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拉着林峰倒在台阶上谈笑风生。

&ep;&ep;“皇子被废,功臣离席,殿内一片狼藉,此次宫宴,还真是有看头。”

&ep;&ep;长公主靠在柱子旁,轻轻嗤笑。

&ep;&ep;显而易见的针对德妃!

&ep;&ep;德妃眯了眯眼,缓缓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满脸歉意,“郡主离席,确实让宫宴失了很多兴味。”

&ep;&ep;“臣妾第一次操持宫宴竟演变成这般模样,是臣妾的罪过!”

&ep;&ep;说着,德妃就要跪下谢罪。

&ep;&ep;“荣安!”

&ep;&ep;太后皱眉,严厉叫长公主的名字。

&ep;&ep;长公主脸色一白,憋着气从地上站起来,扶住德妃,咬牙道:“皇嫂说的什么话,这次宫宴意外颇多,幸好有皇嫂周旋这才有条不紊的进行,谈何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