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白术已经咳了好几声,在白芷的搀扶下扶着桌子坐了下来。莫行风性子急,有些看不下去,沏了杯热茶推给他,喉头粗重:“三哥,你这病是什么情况,你自己也治不好吗!”

&ep;&ep;“要是有什么药材很珍稀,需要银子,就尽管与五弟我说。”顾雪明也跟着说道。

&ep;&ep;莫行风心中有一腔懑意无处发泄,正巧听见顾雪明的话语,便冲他急道:“你也在金陵有这么大生意,大哥也身子不好,同在金陵,怎的不见你照料一下,你要是用心一点,大哥说不定也不会……”

&ep;&ep;顾雪明无端被泼了一身黑水,心中顿然不悦,斥声驳道:“我怎的没有照料,大哥自己一心不想好好活,把自己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又有什么办法……”

&ep;&ep;“你的意思是大哥死有余辜?”莫行风作势就要揪顾雪明的领子。

&ep;&ep;顾雪明向后退几步,脸胀得通红,眼睛因气愤而睁得老圆,平日行商时天花乱坠的口才此刻已经变成含糊磕巴:“你,你如此急躁,总是歪曲我的本意!我怎能与你说清!”

&ep;&ep;“好了!”白术重重一拍桌子,又咳了几声,哑着嗓子低低喝道,“你们俩都吵了这么多年了,这种关头,还要吵,哪有这么多事情吵不完,卫贤侄还在这儿呢。”

&ep;&ep;莫行风不甘地长叹一口,兀自坐到了一旁,顾雪明也缄默不言。卫殊行则显得有些尴尬,转而关切地看向白术,问道:“白三叔,你的身体……可无大恙?”

&ep;&ep;白术摆了摆手,脸色苍白无血色,无力道:“你三叔本就是久病成医,很多病根都是小时候落下的,只不过这些毛病欺负我老了,渐渐都钻出来了。不必担心,你三叔可以撑住。”

&ep;&ep;白芷在他身后低下了头,手轻轻扶上他的肩膀,睫羽微颤。

&ep;&ep;“好了,不说这个了。——贤侄,在我来之前,你可找人看过你爹的……尸首,可知死因?”白术问道。

&ep;&ep;卫殊行点了点头,回答:“我爹身上没有其他伤口,除了肩上被暗器刺出的口子。我爹应是死于此暗器。”

&ep;&ep;他从墙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上,打开盒子,盒内躺着一柄精悍的短箭,箭刃轻薄锋利,还沾有未销的血迹。

&ep;&ep;白术小心翼翼地用丝布包裹着,从盒子里拿起短箭,细致地观察了一番,被卫殊行提醒:“箭上有残毒。”

&ep;&ep;白术将箭放下,若有所思道:“是了,不然怎会一箭毙命。”转头又问:“可知是何毒?”

&ep;&ep;卫殊行摇了摇头。

&ep;&ep;白术垂睑叹了口气,朝他道:“三叔想将它带回去研究研究。”

&ep;&ep;卫殊行躬身一礼,目光忱忱:“那便劳烦三叔了。”

&ep;&ep;白术扶起卫殊行的手臂,闻顾雪明发问:“这是哪儿的暗青子,我瞧着有些莫名的眼熟。”

&ep;&ep;莫行风没好气白了顾雪明一眼:“眼熟个屁,这就是到处都有的普通暗青子,任谁都觉得眼熟!”

&ep;&ep;“你!……”

&ep;&ep;眼看他们俩又要吵起来,白术只觉得头疼,不再理会,只继续询问起卫殊行来:“殊行,你爹有没有把什么钥匙给你。”

&ep;&ep;“啊?什么钥匙。”卫殊行突然懵了。

&ep;&ep;顾雪明和莫行风皆被提醒了。顾雪明从衣领里掏出一把银钥,比一般钥匙都大一号,上面刻着一个“顾”字,清晰可见:“就是这样的,你有没有见过。”

&ep;&ep;卫殊行回忆片刻,点点头,道:“此物我见过,爹平时都是带在身上的,但是,爹被杀了之后……就不见了。”

&ep;&ep;几人神色瞬间变得灰败,如着电殛。

&ep;&ep;卫殊行连忙问道:“这钥匙是何物?如此重要。”

&ep;&ep;白术似有难言之隐一般,看了柳云生一眼。

&ep;&ep;柳云生正思考自己要不要退出门,就听见卫殊行说:“柳兄不会说出去的,是自己人。”

&ep;&ep;“?”

&ep;&ep;柳云生一头雾水,不知道眼前这位孤高冷傲卫少侠对自己的信任从何而来,难道是这几天他不辞辛劳努力倒贴的行为着实另其深受感动?总之,无论如何,听到秘密总归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ep;&ep;“好吧,”白术又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言简意赅,“这钥匙是当年我们五个结义之时,请人专门造的,是为信物。之后清岚山庄的不谷长老恳请大哥保管‘还年易世’的功法,不要流传给他人……”

&ep;&ep;“所以有这五把钥匙,就能得到这本功法?”卫殊行猜道。

&ep;&ep;白术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只是此事只有我们五人知晓,所以得知钥匙失踪,我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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