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他知道,之前因为妻子一直不喜欢白若语,还曾经和下人欺负她,将她赶走!而这一次,为什么又要在,亲子鉴定的事情上做手脚?难道就因为不喜欢若语,不想要若语回家,她就要这样使坏吗?

&ep;&ep;白修远也是没狠着心继续往深处想,毕竟,最近洪玉琴在他住院期间的良好表现,让他下意识的不忍把洪玉琴想得那么的恶毒,把自己的枕边人想得那么的坏!

&ep;&ep;而洪玉琴看着白修远这样的眼神,心里终于开始不安起来。

&ep;&ep;她好不容易才被老爷子重新的信任,重新的有机会进入公司管理层,她不能现在被打回原形,而且她做下的坏事太多、太多,如果这个事情被白若语顺藤摸瓜的继续往下深究,那她做下的所有的坏事,所有的一切,包括陷害那贱人偷人,掐死了那死贱人,还有白若雅的身世,所有的所有,恐怕都会败露。

&ep;&ep;不要,不要!她不要!

&ep;&ep;白若语那贱人真的是变了,她不能再小看她了!

&ep;&ep;而她只有拼了,破釜沉舟!

&ep;&ep;洪玉琴愤恨的双眼睛发红,终于是用手托着自己的下颌,一手扶着自己的腮帮子,心一横,咔的一声将自己脱了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ep;&ep;“啊!”

&ep;&ep;“玉琴,你…。”

&ep;&ep;在白修远和白若语诧异的眼神中,洪玉琴忍着锥心的疼痛,终于是将自己脱了臼的下巴还了回去,终于,她是可以说话了!洪玉琴立马可怜的扑倒在地,往前爬了几步,死命的的抓着白修远的裤管说道,“修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ep;&ep;“玉琴你…”白修远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脚边的洪玉琴,还是不免的生出了一丝怜悯。

&ep;&ep;白若语也没想到,洪玉琴会对自己下狠手将错位了的下巴,接了回去,又不顾一切,毫无形象的扑倒在白修远的脚边哭诉着,心里不禁生出一丝笑意。

&ep;&ep;“哼!果真是不顾一切啊!去演戏的话,估计这奥斯卡金像奖都得是她的!”

&ep;&ep;洪玉琴不顾白若语的讽刺,哽咽着对白修远忏悔着,“修远我不是故意的!我原本是不想的,那都是白若语设计害我的!而且我的下巴脱臼不是因为摔倒,而是因为白若语将我的下巴掐到脱臼了!”

&ep;&ep;“你难道是想反咬一口吗?你偷换比对样本是我诬陷的你?难道监控录像里面你的一举一动那还有假?”白若语在旁边冷着声音说道。

&ep;&ep;白修远也低头看着洪玉琴说道,“是呀!但是你确实是要偷换鉴定样本!”

&ep;&ep;“呜呜呜…不是的,我是一时糊涂才这样做的!我不喜欢,白若语,我害怕她可能回白家和若辰若雅抢夺遗产,我才怎样的,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也会嫉妒的!呜呜呜呜…”

&ep;&ep;洪玉琴抱着白修远的脚,见自己已经证据确凿不能否认偷换比对试管的事情了,便下定决心的选择,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

&ep;&ep;主动的先发制人的承认,她是因为害怕白若语抢走她的财产才这样的!她只有死命的咬住这一点,才可以保全大局不被拉出后面的很多事情!

&ep;&ep;白若语当然也听觉出了洪玉琴的意图,冷笑着质问道,“真的只是因为这样吗?洪玉琴恐怕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ep;&ep;她要这样慢慢的揭开洪玉琴的伪装,让她在白修远面前完全的露出真面目!

&ep;&ep;洪玉琴有些愤恨的听了白若语的话,真的是狠得眼里都开冒血了!

&ep;&ep;这个死贱人真的要将她逼上绝路吗?想要扳倒她洪玉琴,也不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p;&ep;比狠!白若语那黄毛丫头绝对的比不过她!

&ep;&ep;洪玉琴死死的抱住白修远的腿,哭泣着说道,“我没有,修远真的只是这样,没有其他的!”

&ep;&ep;“白若语你真的是要逼死我,要以死明智你才肯放过我吗?”洪玉琴恶狠狠的抬头看着白若语。

&ep;&ep;白若语唇边勾着冷笑,“那我就死给你看吧!”

&ep;&ep;没想到,洪玉琴说着真的是站起身狠狠的撞向了一旁的桌脚。

&ep;&ep;“碰”的一声巨响便躺在了地上,额角流着潺潺鲜血,鲜血留的满脸都是。

&ep;&ep;“啊!玉琴!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白修远看见晕倒在地,满脸鲜血,额头上还在呼呼直冒血的洪玉琴,瞬间慌了神,从地上抱起洪玉琴,大声的叫着,“医生救命啊!快来救命!”

&ep;&ep;躺在白修远怀里的洪玉琴,苍白嘴角微微勾起了幅度,果然这样,便能逃脱继续被追问下去的命运!

&ep;&ep;“偷换比对样本的事就这样算了吗?”白若语冷酷的声音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