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不等他把话说完,奚盼先发作了,一边指责他昨晚不够体贴没给她洗澡,一边抓了枕头狠狠砸过来,简直不讲道理,而且还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样子。

&ep;&ep;大清早被从床上踹下来,俞寒川憋了一肚子气,刚才几乎都要发作了,结果被奚盼一打岔,他倒是渐渐冷静下来。

&ep;&ep;算了没必要,跟奚盼计较这些没意义,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错的,争执下去只会让她更生气,变得更难哄,最后遭罪的还是他。

&ep;&ep;几乎无解。

&ep;&ep;除非他不想再跟奚盼过下去了。

&ep;&ep;而俞寒川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如果更早一些时候,他大概会毫不犹豫这么做,但是现在……

&ep;&ep;俞寒川微不可查的叹口气。

&ep;&ep;“好了不气了,是我的错。”他昨晚其实想到了要给她洗澡,并且付诸行动,但奚盼一点都不配合,拉锯期间,还往他脸上怼了一脚。考虑到继续下去可能会把她弄醒,最后谁都别想好好睡,他最终决定放弃。

&ep;&ep;俞寒川也不跟奚盼去解释这些,他果断认错之后,不给奚盼继续发作的机会,翻身下床,直接往浴室里去,先把洗澡水放好了,再回来把人抱进去。

&ep;&ep;这一套流程他做得十分熟练,可见类似的情况没少经历。

&ep;&ep;……

&ep;&ep;伺候完了奚盼小祖宗,俞寒川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时间差不多要到九点,他站在镜子前整理西服,打上领带,脑子里不期然就冒出了昨晚的片段,从奚盼蒙着眼睛在他身下绽放的样子,想到那双眼睛看向他时的神情……

&ep;&ep;那种异样的感觉再度涌了上来。

&ep;&ep;俞寒川不自觉皱起眉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荒谬的念头。他的视线落在镜子上,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拥着薄被靠坐在床上的奚盼,她正看着他,可她的眼神看起来却是没有焦点,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ep;&ep;俞寒川并不是第一次见奚盼这个样子,她经常这样,以往他只当她是在发呆,可是在经过昨晚的事之后,他现在忽然开始疑神疑鬼。

&ep;&ep;“我真的是疯了!”俞寒川在心里咒骂一句,艰难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镜子里的那个身影。他迅速整理好了仪表,转身直接出门,连招呼都没跟奚盼打,就怕看到那双眼睛,思绪又不受控制。

&ep;&ep;……

&ep;&ep;俞寒川走了之后,奚盼又睡了个回笼觉,一直到快十二点才醒来。等她洗漱化妆,挑好衣服出门,时间已经是一点多。

&ep;&ep;奚盼下了楼,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ep;&ep;从俞寒川家到酒店并不远,再加上道路通畅没堵红绿灯,二十分钟不到,奚盼就到云景酒店了。

&ep;&ep;她不是要住店,而是上班。

&ep;&ep;当然,奚盼不是图那点工资,一个月下来算上全勤,还不够她买一件衣服的,纯粹是无聊,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ep;&ep;奚盼的职位是酒店前厅部的总机文员,说白点就是接电话的。其实奚盼当初来应聘的时候,人事部是希望她去前台的,毕竟五官身材都没得挑,随便往那儿一站就是一幅精致美丽的画卷。不过奚盼没答应,要知道前台几乎整个工作时间都是站着的,她只是想打发时间,而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ep;&ep;人事部那边没办法,最后给她安排了如今的职位。

&ep;&ep;前厅部的工作基本都是三班倒,奚盼今天上的是中班,下午三点半到晚上十点半。

&ep;&ep;这份工作,她在遇到俞寒川之前就在做了,偶尔迟到早退,夜班看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就上,心情不好高价请同事代班。因此她入职半年没拿过一个月的全勤,工资也经常被扣,最夸张的一次是扣完到手六百块。

&ep;&ep;奚盼这种混日子的态度,之所以能坚持到今天还没被开除,完全是因为她给酒店带来的利益远大于酒店付给她的工资——但凡上班期间,她至少有一餐是要在酒店吃的,不是指员工食堂,而是酒店里的餐厅,一顿至少是几百块,除此之外,她经常会在酒店开房住,比如要上早班不想早起床,又比如上中班的时候,下班都晚上十点多了,懒得回家,她就会选择就近解决。

&ep;&ep;一个月下来,奚盼最少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住在酒店里的,再加上吃饭请客什么的,至少给酒店贡献几万的营业额,多的时候有过十几万。

&ep;&ep;人事部吃饱了撑的才会开除她。

&ep;&ep;说起来也是因为这份工作,奚盼才会跟俞寒川产生交集——云景酒店是俞家旗下的产业之一,俞寒川去年被派下来子公司历练,刚好接受这一块的生意。

&ep;&ep;奚盼第一次见到俞寒川,是在燕大门口,那天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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