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这,麻酱配着蒜蓉,葱花儿混着香菜。绝了!”

&ep;&ep;却有食客“嘶”地一声,“诶,这里头是什么?姑娘。”

&ep;&ep;阿彩笑着:“老板娘想来的新口味,您可吃得习惯嘛,吃不习惯我与您换一碟而不辛的。”

&ep;&ep;“这辛味儿。来得爽快!”

&ep;&ep;“诶,给我也尝尝那辛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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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厨房里支开了张方桌。明煜坐着桌前等着开饭。

&ep;&ep;两碗热腾腾的面条被端来桌上,明煜见不着,却闻着些许呛人味道,“是什么?”

&ep;&ep;“二叔辣手摧果,我的红风铃在茶罐子里都便成酱了。二叔也试过味儿的,忘了?”

&ep;&ep;明煜这才想起来,早前还在绣房的时候,那丫头拿着米饼蘸酱与他试过。辛味儿甚之,叫人呛口,却欲罢不能…

&ep;&ep;“你拿那东西作了吃食?”

&ep;&ep;蜜儿将筷子送去他手里,“是红油三绝鱼面!还没打算上市呢。”她那一坛子的风铃酱,数量有限,不敢多用。也就方才让阿彩参在干碟儿里,试试食客们的反应。一直存着厨房柜子里,宝贝似的…

&ep;&ep;“你快尝尝。”

&ep;&ep;明煜吃来一口,那味道虽辛,并不是不能忍。反倒是那果肉经过了发酵,芬芳气息更胜从前了,鱼片裹着红油,爽滑呛口,喉咙里冒着酸水儿,人都能精神了不少…

&ep;&ep;自古酸甜苦辛,日后怕是要改名了…

&ep;&ep;却听得那丫头也开动起来,吃了两口,便“嘶嘶索索”作声响。他只觉这丫头不让人省心:“吃不了这味道,还吃?”

&ep;&ep;“好吃呀。”蜜儿夹了个鱼丸,放去他碗里,“二叔也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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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ep;几日来,老吴饼铺的生意好得出奇。那羊脂胡饼一上,客人们吃着口里,打包在手里,老吴家原来的老字号韭菜煎都跟着卖了不少。

&ep;&ep;如蜜坊就在老吴饼铺对面,趁着老吴家带来的人流,午市里便也支棱起那三绝鱼面来。

&ep;&ep;东西街街头,人往人来。

&ep;&ep;鱼三绝老板娘冯双双正是纳闷儿,平日里客人虽不多,可也没有这么少过…

&ep;&ep;两个客人进来店面,冯双双正去招呼人,“二位客官,可要来两碗鱼面吃?”

&ep;&ep;客人还未开口,却被路过的熟人喊了声,“诶,去西街巷里头试试那三绝鱼面去。都说好吃呢。”

&ep;&ep;大周百姓对于吃食的追捧,不亚于衣着风尚。一旦听得有好吃的,一传十十传百,就算不是为了口味,凑凑热闹,参合参合,那便都是街上最赶时潮的崽…

&ep;&ep;冯双双方想卖出两碗鱼面的愿望落了空,又听得方路人口中“三绝鱼面”的名号,可不就是与她抢生意来了么?

&ep;&ep;伙计从店里端着蘸料儿来,望着堆着一动没动的面碗小山摇头丧气,“老板娘,今儿没生意了,收档儿么?”

&ep;&ep;冯双双听得伙计这话,狠狠回头望了一眼,“日日里只想着偷懒,怎么就没生意了,再等等。”

&ep;&ep;等了半晌儿依旧无人,她这才转身回了铺面儿,提起那祖传的膛鱼刀,便往西街上去…

&ep;&ep;如蜜坊门前生意正好。店面都坐满了,还支开来几张桌子摆去了街上加位子。这鱼面儿做法简单,外头就靠着阿彩一人张罗着,蜜儿则在厨房里,做鱼片、鱼丸和鱼松。

&ep;&ep;那辛碟儿受欢迎,吃得下的客人满头大汗,却放不了手,停不了口,蘸着一碟吃完,还问阿彩要一碗。阿彩道:“姐姐说了,这碟儿管够。”

&ep;&ep;一桌客人吃完了正走,阿彩忙着收拾,却见得女子提刀而来…

&ep;&ep;冯双双立着门前,抬眼看了看如蜜坊的牌坊,似是确认没走错地方,直将那膛鱼刀劈在了阿彩正收拾着的方桌上。

&ep;&ep;“你们老板娘呢,叫她出来。”

&ep;&ep;一旁客人们吓得一惊,却也有人认得出来:

&ep;&ep;“这不是那鱼三绝的老板娘么?”

&ep;&ep;“那可是个泼性子!”

&ep;&ep;阿彩也曾是个野丫头,漫山遍野追着猎狗跑,捉兔子打山鸡都是好手。这把膛鱼的刀,她可不怕。再大的柴刀斧头她都抡过。

&ep;&ep;“老板娘忙着呢。您从哪儿来,大白天的,拿着刀来俺家店里,不怕惊动了官爷么?”阿彩方来不久,却也知道京城里官儿最大。开门做生意都是与官衙报备过的,交了税钱,有什么事儿,报官爷的名字总没错。

&ep;&ep;冯双双掀起刀儿,便往一桌客人们面前劈,“你们这三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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