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陈江南心想为了恶人谷,今晚哪怕不睡觉也要抓到一只才行。怀着这种信念,他满大山搜寻着,他将全身的精气运劲于灵台、气海两穴,把听觉提高到极致,这时的陈江南可以把在周围三百米内活动的蚊子的叫声听得清清楚。终于在临近黄昏的时候,陈江南终于在听觉范围内听到有野猪低吼声,他大喜,赶紧将精气贯注于双腿,往野猪的藏身之地扑过去,等他扑过去时,果然看到有四只野猪正慢慢悠悠地趴在一个水塘里洗澡,陈江南顺手捡起一个石头瞄准一只野猪砸过去,只听“嗷”地一声惨叫,石头正中野猪的脑袋,顿时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鲜血一下喷射出来,那只野猪倒在地上,滚了二下,倒不动了,估计是死了。陈江南一怔,他怕自己出手太轻,让野猪跑了,所以这一砸使出全身力气,却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威力!就在他出神的瞬间,那几只野猪兴许看到陈江南只是独身一人,又没带武器,所以亮出獠牙齐齐冲了过来,陈江南虽然力气很大,但却没有打斗经验,看到野猪如此凶狠地冲过来,也有点慌了,赶紧转身往回跑,这一跑才发现自己的速度是如此之快,瞬间就把野猪抛开了十多米,可那几只野猪却不知天高地厚,还向陈江南追来,陈江南这时反而静下心来了,他想自己可以一下把一只野猪打死,难道还需要怕他们吗?于是他站定身子,折下一个树枝,转过身来,瞪着那几只野猪,等它们扑过来了,身子一侧,闪到一旁,然后手中的树枝对准其中离自己较近的一只挥了过去,只听到闷哼一声,一只野猪横飞出去,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着,其它两只一见,这才知道这个人是他们是惹不起的,马上掉头就跑大山深处飞奔,陈江南也懒得去理他们,走过去找根山藤把打滚在地上的野猪捆好后,这才走回刚才打死野猪的地方,见那只野猪鲜血依然不住流,不过猪已经气绝多时,他想干脆把这只死的拿去给铁柱好了,留下那只活的到时候拿去集市上卖。

&ep;&ep;这么一想,就拎起野猪的猪,也不顾它鲜血哗哗往下流,就要往回走,才走没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道:“站住!”

&ep;&ep;陈江南转头看到是四个青年人,他们手上都拿着弓箭和山刀,其中一个还带着一只狗,看他们装扮可能也是进山打猎的。陈江南没见过他们,看他们的眼神好像也不认识陈江南,于是陈江南问道:“什么事啊?”

&ep;&ep;其中一个青年人站出来,大声说道:“你是哪里人啊?竟然来抓我们什生村的东西。”

&ep;&ep;陈江南一怔:“我竟然走到什生村来了?”

&ep;&ep;要说什生村和什兴村因为距离比较近的关系,世代以来都存在联姻关系,久而久之,什生村和什兴村倒在八成以上的人都存在的藕断丝连的亲戚关系,平时两个村的人也经常来回互动,可以说不是一村人,却似一村人。但陈江南自小失去父母后,人变得有些胆小和木讷,平时也不怎么出去交际,所以就产生了他不认识什生村的人,什生村的人也不认识他的情况。

&ep;&ep;那个青年见陈江南不说话,还以为他怕了,便得意地说道:“把东西放下,你就可以走了!”

&ep;&ep;陈江南心想难道我打不过你们,还跑不过你们吗?所以他也不大把他们放在心上,笑道:“这猪身上又没写着你们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是你们村的?我可是从我们村追着他们过来的!”

&ep;&ep;青年说道:“哦,你是什兴村的。大家都是兄弟村,我也不占你便宜了。这样吧,一人一半,怎么样?”

&ep;&ep;陈江南干脆地又拒绝了,那个青年有些生气了:“你这个人怎么不识好歹?你再不放下,不要怪我们撕破脸皮!”

&ep;&ep;陈江南说道:“有种就来啊,谁怕谁?”

&ep;&ep;那四个青年人面面相觑着先是愣一下,然后就一起冲了过来,陈江南把手中的野猪用力朝四个人扔了出去,那四个青年人没想到陈江南会来这招,跑动又难以躲闪,瞬间就被来势凶猛的野猪扫倒二个,倒在地上直呻吟,剩下二个又惊又怒,大刀朝陈江南砍下来,陈江南练了六合心法后,身子的敏捷和反应远远高出常人,只见他轻轻一闪,然后就是一拳,又把一个人打飞出去,剩下那个人见已方四个人甫一照面,就倒了三个,而且还连对方衣角都没碰着,这简直就是电视里才有的情景啊!他一下震惊的动也不敢动,怔怔看着陈江南,流露出间杂着恐惧、惊讶、怀疑的目光。陈江南微笑道:“还要再打吗?”

&ep;&ep;那个青年人连摆手兼摇头:“不打了,不打了!”

&ep;&ep;陈江南也不想为难他们,捡起地上的野猪就往回走,那些个青年人见陈江南一个人提两只野猪依然健步如飞,心中的惊骇实非语言形容,互相对视一眼,终于有个人说道:“他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山精吧?”

&ep;&ep;“去你的,山精会说人话吗?”

&ep;&ep;“山精精神通广大,会说人话有什么奇怪的!”

&ep;&ep;陈江南来时就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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