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分尸,凌迟,人彘……这些听起来很残忍的刑罚对她们来说其实不值一提。亲卫里有更“精致”的手段用来处罚叛徒,不会那么血腥残忍,但痛苦绝对以百倍千倍论。

&ep;&ep;木云娘怔了一下,似乎被祝氏的话挑起恐惧。

&ep;&ep;但她想了一想,坚定地说:“不……我没有背叛王爷,我只是……想杀了她一个人。杀她,也是为王爷好。王爷根本不能让这种女人站在身边,她不配……”

&ep;&ep;“她不配?你配吗?”

&ep;&ep;坐在一边听了半日的萧绫总算大致理清了来龙去脉,闻言非常不屑地挑高了眉头,“你现在这副嘴脸,就和宫里头的怨妇一模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恶心。你这算什么,想你家王爷宠你,就去争啊,去惹他注意啊,既然认了蓝妃当主子,就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凭自己本事得不到男人的心,便去害别人,难道你把蓝妃害死了,把王府所有女人都害死了,七王爷就会宠你了?天底下女人多得是,他为什么放着好的不要,偏要你这种阴毒货色!做了歹毒事,还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什么‘为了王爷好’?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ep;&ep;“住……住口,你这贱……”木云娘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气息再次开始紊乱,半天喘不上一口气,张了半日嘴,后面的字却是说不出来了。

&ep;&ep;黑色的血液顺着她口鼻流出,与方才不同,带了一点浅浅的幽蓝微光,和长钉的颜色相差无几。

&ep;&ep;照幻双手合十,“若心平气和休息,或许还可撑上半日,这般激动,毒素入了心窍,却是回天乏术了。”

&ep;&ep;萧绫一时嘴快骂了一顿,自己心里头顺畅些许,可眼见着木云娘形状越来越可怖,不由也有些害怕,别开了眼睛不敢多看。

&ep;&ep;屋里血腥气弥漫开来,如瑾用帕子掩了口鼻。

&ep;&ep;吉祥抱着受伤的胳膊上前道:“主子,她这样子也没什么可吐口的了,奴婢再问她两句,就让人将她带出去吧?”

&ep;&ep;如瑾点点头。吉祥便站在木云娘跟前,“当日主子中毒,许久查不出缘故,王爷一回来要撵你们,砒石就突然被翻出来了。其中种种蹊跷,是不是你的手脚?”

&ep;&ep;木云娘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脑袋歪向如瑾的方向,定定看着她。听到吉祥问话,也不回答,只是牵动嘴角露出一个相当诡异的笑。

&ep;&ep;祝氏看得心惊。

&ep;&ep;“云娘,你给我一句实话,主子中毒是不是和你有关?”

&ep;&ep;木云娘还是不回答,只管看如瑾。她的眼神忽而凝聚忽而涣散,显然生机正在飞速流逝,可是那仇视的眼神毫无遮掩,直直笼罩着如瑾全身,仿佛死也要把仇人拖到地狱里去。

&ep;&ep;“云娘你说话!”

&ep;&ep;“祝姑娘不必费力了,她这样子已经回答了一切。”吉祥挪了挪脚步,用裙裾挡住了木云娘的目光,让她再也不能朝如瑾那边看,“木云娘,我再替主子问你一句,当初佟姨娘上吊,并非是她自己耍花招玩过了火,对不对?”

&ep;&ep;木云娘看不到如瑾,僵硬的眼珠动了动,慢慢转向吉祥。她双唇张合几下,似是在说话,只是没有声音发出来。

&ep;&ep;吉祥皱眉,也不大敢直视她满是血污的可怖的脸,回头为难地看了看如瑾,“主子,她说不出话了……”

&ep;&ep;僧人照幻突然温声道:“贫僧看得懂唇语,她是说,‘贱人,都该死’。”

&ep;&ep;如瑾转目看他。

&ep;&ep;和青州时候的第一面一样,这和尚依旧是静谧无波的空灵之态,端方,温润,像是普陀山下静静绽放的白莲。

&ep;&ep;但他这半日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像出家人。不过违和之处也就在此——他明明口涉俗务,态度却依然出尘。

&ep;&ep;就连说“贱人”二字时,也保持着诵经的虔诚表情。

&ep;&ep;如果不是屋地上还躺着一个垂死之人,气氛也不对头,如瑾真想问一问他是怎么修炼出的这等气度。

&ep;&ep;祝氏突然从荷包里再次掏出一个药丸,掰开木云娘的嘴巴给她塞了进去,“你说话,仔仔细细说清楚!”神情急切而愤懑。

&ep;&ep;吉祥想拦已经晚了,“你给她吃什么!”

&ep;&ep;祝氏不回答,只一个劲让木云娘说话。木云娘却被药丸噎着了,喉咙里嘶嘶的响,眼睛也渐渐发直。

&ep;&ep;“没用的。”照幻上前轻拍她的脖子,将那药丸震了出来,骨碌碌滚在地上,“白白浪费一颗好药,她中毒已深,吊命无效。”

&ep;&ep;祝氏再翻荷包,却已经没有了。重伤吊命的药物炼制不易,她也没有太多。木云娘却经了这么一折腾,更加奄奄一息。

&ep;&ep;如瑾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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