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陨城面无表情地看了景郁一眼,“王爷还真是玲珑心”

“害,过奖过本王除了聪明之外,也没有其他优点”

南陨城站起身,拿起景郁随手扔的笔,在纸上的空白处写下一个冰字,又以同样方法划去两点,冰变成

南陨城勾了勾唇,“这确实是将冰变成水最快的方”

景郁得意的笑刚挂在脸上,就听身旁的人道:“只是王爷这字,以后还是莫要再动”

“哎哟我去,怎么啦!”

景郁不服气地看自己的字,明明……

纸上左下角的小字形如鸡扒,水的一竖歪歪扭扭,丑得令人发

反观南陨城写的字,笔势雄奇,姿态横生,落笔稳健,笔锋有只一字便能看出来这人心志坚定,胸有丘

景郁捂脸,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她刚刚明明觉得自己写得还挺好

“咳咳!”她不动声色地把纸盖上,“不重要,不重要,反正第一题本王”

南陨城发了话,即便赵宜父子心中有再多不满,也只能忍

所幸只是一题,接下来的两题,他们只要再答对一题就

“请王爷出”

“”

景郁笑着开口:“这第一题,就是跟赵公子开个玩第二题,本王可要来真的”

赵方义脸色凝重,“王爷请”

“嗯,今日诸位聚在此处,无非就是为了本王有没有资格监管科举一既然如此,本王就考考赵公子的知识储备吧,请问赵公子,从古至今,只要是纸上有口中说的字,有哪个特别难的字,人人都会念错?”

这回,赵方义考虑了很久,冥思回想了许多自己曾经被罚写许多次的

景郁拿着扇子扇风,余光瞥到南陨城似笑非笑地目光,翻了个白眼,笑吧笑吧,她就这点能

不得不说,南陨城真是个变

虽然她的问题都是脑筋急转弯,但在古代,这样的逆转思维一时之间接受起来是很困难的,可南陨城只听了一题就能举一反三,猜到第二题的答

景郁暗想,如果没必要,她真的不想跟南陨城这样的人成为敌

等了良久,赵方义终于想到了,神情激动,“王爷,是差,就是这个字,必定人人念错!”

“哦?为何?”

“因为此词念法颇多,参差不齐、衙差、极差,均为不同若单独拿出来必然念错,一定是它!”

景郁挑眉,“赵公子想得还挺多”

“王爷只需说在下答得对与不”

“当然不对”景郁理所当然地说道:“你要是对了,本王还能这么淡定?”

她拿起笔,突然想到什么,扭头冲南陨城,“不如请摄政王赐教?”

显摆自己字写得好看是吧,让你写个

南陨城今天的心情似乎还不错,也没计较景郁的挑衅,提笔在纸上写下一个错

见状,景郁冷哼,果真被他猜到

她举起纸,“这回你们可不能说本王耍赖,摄政王都猜出来了,说明这题的答案并非本王胡”

一旁的赤镜眼眸微眯,竟敢利用他家主主子不可能看不出来,却没有拒

答案一出,众人恍然大

林风也忍不住惊奇,“还真是这么回事,错字,可不就是人人都得念错嘛,嘿嘿!王爷你可真聪”

景郁点头,“以后这种话可以多”

赵方义有苦说不出,脸憋得通红,他从没往这方面想

两题均错,只有最后一题的机

申长固的脸色难看起来,警告地看着赵方义,“赵公子,还请慎”

申本坚也有些坐不住,“赵方义,你可认真一”

赵方义此刻压力也很大,心里不免埋怨,他本来就不愿意惹是生非,是申本坚非要他跟七王爷做赌局,想着七王爷一无是处,正好他可以趁机讨好申本坚,他这才应承下

现在他被推到了这里,压力却让他一个人受着,凭什

一个爱好恶心又变态的矮子,要不是害怕得罪申长固,干脆就让七王爷取了他的眼睛算

景郁将众人的脸色收入眼底,凑近南陨城耳边,“要不要看一场狗咬狗啊?”

南陨城垂眸看她,灿若星辰地眸光此刻隐隐带着兴奋,红唇微扬,呵出的气息柔软附着在耳

他凝目冷言,“王爷想如何?”

“你不就想这帮人狗咬狗吗?看在你没拆我的台的份上,送你一份礼,不用客”

“王爷就这么笃定自己能赢?”

“试试呗,又不”

说完,景郁展开扇子,摇得潇洒,“本王可要出第三题了,赵公子,仔细思量申公子的眼睛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不过你若是看不惯申公子,尽可胡乱答,反正你也不亏什么不是?”

她踱步到赵方义跟前,一副我懂你的样子,道:“你放心,本王负责科举,自然不会亏待对本王示好的”

声音不高不低,看起来像是只说给赵方义一个人听的,实则申家父子均听得清清楚

偏偏赵方义是个爱占小便宜的性子,听景郁这么说,他还犹豫了,问了一句,“王爷当真?”

景郁忍住笑,“本王向来对自己人很”

赵宜恨铁不成钢,一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