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夫人的双手颤抖,整个人摊坐在椅上,嘴里念叨着:“她怎么突然…她为何还没死,她回来干什么…”

关竺抬头,“夫人,虞月就在舞乐一干人之中,现在还来得及。”

把虞月放在眼底,是最安全的方法。

项夫人失了神,不曾想到,消失了两年了虞月,就像是算好了一样,就在今天出现。

虞月,是她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挥之不去,又除不掉的梦魇,她心知肚明,这次回来的虞月,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变本加厉。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再回来!

尤其是在今日!

项夫人咬牙切齿,“不惜一切代价,让她永远消失1

关竺犹豫不定,“项夫人,能否…”

“不能1项夫人知道关竺要说什么,他和虞月以前情意绵绵,时至今日,他对虞月仍然旧情不忘,“你不是不知道虞月是什么人吧,我们母子二人能走到今日,做了多少你最清楚,她虞月又是个什么人,你也知道,所以,她那条命,留不得1

关竺心尖在惧怕,他又想虞月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又想虞浍顺利继位。

可万万没想到,今日得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我去办1尽管如此,只要经过她手,他在必要时,也一定会保住虞月一命,他迅速离开。

虞浍只见他身穿了件白色裰衣,眉下是悦色的眼眸,只是他体型消瘦,从后殿回来,看到关竺神色匆匆离开,又看到项夫人脸色极差,心里料到了几分,

“娘,你们都怎么了?脸色都这么差。”

项夫人深吸了吸口气,拉住了虞浍的手,虞浍能觉察到项夫人的手冰凉,项夫人双唇艰难开口,

“浍儿…她回来了…”

“她…”虞浍虽不能直接猜到是谁,但能让娘露出如此恐惧的模样的人,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他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一点点的试探:“她…是…虞月吗?”

项夫人双眼无神,重重点头,虞浍瞳孔一缩,整个人丢了魂一样,软趴趴的跪在地上,他的反应远比项夫人更恐惧。

“她…肯定又要害我了,娘…她又要来杀我了…”虞浍抱住项夫人的腿,“我害怕…我不当城主了行不行…”

“别怕1项夫人决心一定,她坚信关竺一定会解决了虞月,

“如今汝沽城真正的鬼回来了,娘一定让她灰飞烟灭1

弓葵暗中躲了良久,眼看第二次撞钟开始了,却迟迟不见虞浍和项夫人,也没有关竺的影子。

不过倒是城主准时,看样子身体的确不大好,连喘带咳,要有人一直贴身服侍才行。

城主让人去催虞浍和项夫人,派了两次的人前去,眼看等不及了,项夫人和虞浍终于进来。

项夫人在前,强装淡定,可身后的虞浍不然,畏畏缩缩,十步趔趄一步,心不在焉。

弓葵端详一眼,虞浍长的清秀,身材不高,反而有些消瘦,不知为何他从进来后,就一直神色张皇,东想西想,畏畏缩缩。

“这个虞浍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碍”据虞月说,虞浍有过强抢民女的勾当,不学无术,她想的是肯定身高八尺,不可一世的人。

可俗话也说,人不可貌相,她且看看。

人齐了,城主吩咐奏乐。

没人在意关竺为何还不回席上。

项夫人坐立不安,不停的扫视着在场奏乐的每一个人,生怕看到那张让她胆战的脸。

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城主挥手示意,舞乐皆停下,弓葵望过去,这下该宣布继位了吧。

项夫人屏住呼吸,只要宣完这道手令,虞浍就是新的城主,虞月再怎么折腾,也于事无补!

虞浍被叫上前去,马上就要宣读手令,虞浍心不在此,他心如悬旌,虞月真的被解决了吗?

此时关竺恰好急匆匆的跑进来,但不好近身和项夫人说话,只失落眼神示意项夫人,并摇摇头,意思是虞月不见了!

他也不知道为何,虞月会突然脱离了舞乐队,而事先和他只字未提,他让人找遍了所有地方,却就是没有虞月的踪迹。

虞月她能跑到哪里去…

项夫人焦急万分,这时候坏关竺办事不力也没用了,可终究还是他引狼入室。

项夫人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手令上了。

手令正开始宣读途中,一个侍卫跑过来和关竺禀报,悄声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吓的关竺脸色苍白!

他的目光立即投向了虞浍!

虞月…就在他面前!他竟然没有发现!

手令宣读结束,一个内侍女官端着城主印鉴步步向虞浍走过去。

关竺迅速站起来,指着虞浍的方向大喊:“她不是女官1

全场哗然,虞浍恐惧抬头,正对上一双冷的要吃人的眼睛,他全身顷刻间颤抖着,坐在地上向后爬,

“救命…不要杀我…不要…”

侍卫赶来时已晚,虞月摘下女官帽子,迅速取出头发中的匕首,一手掐着虞浍,另一只手匕首抵着她的脖子。

项夫人吓的差点昏过去,她趔趄几步想要冲上前,被让人拦住,“浍儿!你放开他!赶紧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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