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与此同时。

一辆香槟色轿跑,从门前的青石道路过。

行驶速度,突然由快放缓。

端坐在后车厢的年轻女子,通过反光镜,看见宁轩辕那张脸之后,沉默地摘下墨镜,眸光眯起。

“宁牙子?”

本名为江雪的倾城女子,轻轻吐出三字,声色灵动,却带着一股高冷的疏离感。

下一秒。

江雪单手撑额头,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滚滚而来。

犹记得,自家爷爷与瘸腿将军郝大勇某次闲聊的时候,竟然提议将自己许配给跟在郝大勇后面的他。

当时,郝大勇官大一级。

站在江姓家的立场,是高攀了。

可惜,这段姻缘没撮合成,本为有缘无分,点到为止,但她一直耿耿于怀,像是有根刺扎在心头。

她觉得是宁轩辕目中无人瞧不起自己,更觉得,那一年的她,被深深亵渎了。

再之后,爷爷升官,郝大勇身体每况愈下,最终入土为安,除了替老人送行那次,江雪便再也没见过宁轩辕。

辗转多年。

江家步步高升,无儿无女的郝大勇,离逝之后,生前影响力彻底瓦解。

只知,被郝大勇称呼为宁牙子的他,也消失到了无痕迹。

不成想,这张熟悉的面孔,今年今日又再次出现。

“以前的你,对我爱理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江雪戴上墨镜,嘴角噙起一缕幸灾乐祸的笑容。

没有郝大勇,你充其量就是只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