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警,进了刑警队,一般都是先做一些收集材料、值班、协助出警,协助办理一些简单的案子,边学习边进入情况。

而乔星雨和子杰,一来就扎进系列大案,这种情况是比较少的。一来因为他俩跟了一位能干的师傅,二来,警力确实很缺少。

让梅队感到欣慰的是,他俩进步很快,跟着跟着就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照他俩这样扎扎实实地锤炼一两年,就可以当小师傅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都与他们的学习成绩和好学好钻精神分不开的。

还有一个原因,乌蒙离省城边远,又贫困,大都新警都选岗到好的地方去了。

本县又极少有像子杰这样,有高学历和专业学历,又自愿回来大山工作的学生,所以自然得到梅队和其他领导的信任。

以前,县局两三年才分配一个新警,来了以后局直各部门像宝贝一样轰抢。

领导也难以摆平,就干脆留在政治处、警令部这些机关部门。

破案是公安业务的重中之重,也是打击犯罪,维护一方平安的重要标志。

去年,新来的任局长决定,警力向刑侦倾斜。

乔星雨和子杰来了后,就直接到刑警队锻炼。

还别说,这两个小家伙来了后,相互互补着,发挥了较大的作用。

一个警校毕业,业务基础扎实,诚恳努力,一个高校毕业,功于计算,勤于动脑,喜欢破案。

因此,任局几次说要给梅队换人、增加警力,梅队都谢拒了。

梅队心里清楚,才从高校毕业的新警虽然小白,但好带,就像一张白纸,只要带好了,怎么涂画都好看又好用。

中午,梅队走进办公室,对乔星雨说道:“我回局里开个会,你和子杰去古镇走访一下,摸排一下线索。”

到古镇走访之前,乔星雨问派出所女民警柏文秀:“古镇中心在哪里?”

“你说的是开发区,还是古镇的老区?”

铜钱大个地方,还有开发区?

看来经济搞活了,山区也搞开发了。

“就是说,古镇有交易古董、古玩的市场吗?”

“没有古董、古玩市场,但在古镇的LC区,有一个自发形成的交易点,时不时有人拿些铜钱、石虎、玉镯等去卖。”

从小跟随父亲在天关派出所生活、上学的子杰说道:“在古CX区,在山下那块小平地,我小时去玩过。”

天关古镇很小,在中国版图很难找到。

古镇像一片长方形的叶子,横放在深山峡谷里,悬崖绝壁的左方一个大湾坡上。

在小镇的右边,山高谷深,河谷纵横。

在小镇的左边,山峦起伏,山高坡陡。

这里交通不便,环境恶劣,辖区有十多座海拔三千多米以上的大山,工作、生活条件异常艰苦。

在镇中心,一条由石块铺成的街道,经过千百年的风雨磨砺,已经古老苍桑,像河中石滩一般高低各异、光滑呈亮。

在主街道的坡上、坡下,由十几台石梯连接着两条小街。

从高山往下看,古镇像一艘陈旧的航空母舰,漂摇在深山绿海的港湾。

世世代代居守在这里的人们,传承着古老中华民族五千年多年的精神文明,质朴单纯,憨厚忠勇,热情好客,日子平安稳定。

因为不是赶集的日子,小镇里比较冷清。

乔星雨和子杰走在石块街道上,大多铺面开着门。

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停住脚步,在那些摆着地方旅游特色物品的摊子前,问这问那。

乔星雨观察着街道上,各种门窗虽然陈旧,但那些雕龙画凤的图案,也能证明古镇的悠久。

他们来到西街,曾经历数个世纪的古镇中心,坡面上下两排几十间房子,全是青砖木头篱巴建成,有的也有几百年历史,有的长年失修摇摇欲坠。

他们来到一片岩石边的古董交易点,看到前面转角处,有三个身穿厚棉衣、脚套长统水鞋的男子,围着用篷布盖着的十多根水桶粗的黑色短木棒在争论。

“这是在关河里浸泡了千年的沉香木,有特殊的香味,今早才从外面拉来的,三百万我都不卖。”

“噢,我看你这像是山里的乌木,虽然很贵,但也不值这个钱。”

“你说假话了,我看到像是那吊在悬崖上的棺材板。”

“嘘……嘘……”

看到有警察过来,高个子男人“嘘”了一声,各自低头抽烟。

乔星雨不是古镇派出所的民警,看到这种情况,也不便去多管。

转过身去,给石所长打了个电话:“石所,古董交易点,好像有人倒卖古木,是不是安排人去看看?”

“好嘞,我让副所长李东带人去查一下。”

他们来到坡坎下的小街旁,有一位披着蓑衣的老者,蹲在地上抽着旱烟,面前摆着一个用红色塑料带套着的物件。

老者向两位游客说道:“这是千年的古董铜佛,从山地里现挖出来的,你看看这上面的古土,这上面的雕功。”

一女游客看了看那物品,说道:“我知道彩南省的铜铸技术历史悠久,铜品质量也上乘,但看你这个不像是真铜,像是镀铜的新品。”

“那好,你既然说是真铜假铜,那我就敲开给你看。”

老者说着,举起小锤就要敲。

女游客吓得连忙说道:“不要敲、不要敲,我再看看。”

子杰笑了笑,自言自语:“真的敲了,也许那游客就惹麻烦了。”

忽然,旁边传来大声的吵闹声:“还我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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