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着赵恒一脸不大乐意的模样,心里又不太高兴了。

这死孩子,这什么表情,他是他爹,他能杀了他?

这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给谁看呢,狼心狗肺的东西!

赵恒看了眼皇上的新龙案,摸了摸鼻子,他可不想惹事,前提是老头子别来招他,不然他可控制不住自己。

窈窈说,上一世老头子把皇位传给了他,这有点不可思议,他那么多儿子呢,把皇位丢给他这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这是恨他吧?

不管上一世怎么样吧,这一世别想再害他,想都别想。

父子俩各怀心事,比起朝堂上轻松的气氛,这会儿竟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常贵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胆战心惊,这龙案新换的,茶具贵着呢,花瓶也是古董,多宝阁上也添了几样新玩意ap;hellip;ap;hellip;

楚王殿下可千万别作妖,否则这一屋子的好东西可都成渣渣了。

ap;ldquo;皇上,喝口茶!ap;rdquo;先压压火,有什么事父子俩好商好量的多好,刚才在朝堂上气氛就很好嘛,保持住。

皇上端起茶抿了一口又放下了,常贵的眼神就盯着皇上手中的茶盏,怕一个不稳,又飞出去了。

ap;ldquo;父皇叫儿臣来是有何事?ap;rdquo;楚王先开口了。

总不能僵在这里,他还有好多事呢,昆仑受了伤,窈窈担心的很,他得过去告诉窈窈一声,昆仑的腿小命保住了,腿伤还得养着。

皇上白了赵恒一眼,这什么狼崽子,别的儿子见到他都欢天喜地的,就他是个例外。

皇上拿起钦天监正送来的折子丢给赵恒:ap;ldquo;钦天监定下了婚期!ap;rdquo;

赵恒扫了一眼,放下心来,钦天监正还算识相,改天他给他送份厚礼。

但这会儿故作不知:ap;ldquo;儿臣听父皇安排!ap;rdquo;

皇上挑眉看了赵恒一眼:ap;ldquo;只怕陆家舍不得女儿!ap;rdquo;

陆伯山那什么脾气,皇上清楚的很,所以刚才才没有把陆伯山叫住告诉他婚期的事,指不定怎么哭天抹泪呢。

这臭小子也是,看上谁家的姑娘不好,看上陆家的,还闹着要入赘,这要是传出去,他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

古往今来,皇子不思进取,巴巴的抬着家当入赘大臣家的,他的儿子绝对是头一个。

幸好,这婚赐了。

皇上其实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老五这狗脾气,做什么他都不奇怪。

ap;ldquo;父皇是皇上,自然是您说了算,儿臣都听父皇的!ap;rdquo;赵恒难得说出一句恭维的话来。

皇上笑了,这孩子,如今倒是会说好听话哄他了。

别说,还真有点不习惯。

是这么个理,他是君,陆家是臣,哪有不接旨的道理,一道圣旨什么都解决了。

其实婚嫁之事结的是两家之好,哪怕是皇家娶媳,圣旨那是明面上,私底下也会提前知会女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皇上显然是不打算给陆伯山准备的机会了。

老五这孩子话不多,虽然大多数时候十分气人,但却是挺有道理的。

赵恒乐滋滋的从御书房出来,父子俩第一次没有剑拔弩张,没有踹桌子,砸杯子。

常贵看到楚王殿下顺利离开,总算松了口气,皇上的私库自楚王殿下回了京,那可是肉眼可见的变少。

且不说私下补贴楚王的,就砸的龙案,茶盏,花瓶ap;hellip;ap;hellip;那是数不胜数。

父子俩这么和谐,他还真的有点不大习惯。

大概是叹气太大声,皇上睨了常贵一眼:ap;ldquo;你叹什么气?ap;rdquo;

ap;ldquo;奴才ap;hellip;ap;hellip;最近有些胸闷!ap;rdquo;常贵哪里敢告诉皇上实话。

ap;ldquo;身体不适就去看太医,一把年纪了,别耽搁了!ap;rdquo;

皇上这话把常贵给感动的,当即就给皇上跪下了,流着眼泪道:ap;ldquo;老奴多谢皇上关心!ap;rdquo;

皇上也叹了口气:ap;ldquo;义王去的如此突然,朕身边可以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了ap;hellip;ap;hellip;ap;rdquo;

义王的右臂是为救他伤的,身体也是几次救他落下的伤拖垮的,这次的事他也听曾江汇报了,义王妃虽是南疆人,但义王对他却是忠心耿耿。

其实这样的结局不管对义王还是对朝堂都是好的。

人死为大,一切随死者离世盖棺定论,谁会和一个死人计较呢?

赵恒出了宫门朝陆家去了,他不在京城的这几日,听说窈窈日日派人给王府送东西。

不过都是送给昆仑的,猪肉骨,牛肉骨,羊骨ap;hellip;ap;hellip;总之没有他的份。

他要是再不出现,估计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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